小花槍嚇得不敢呼吸,心臟卻在通通狂跳。
野豬身上的每一根毛,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強烈的恐懼轉(zhuǎn)變成了惡心感,讓他止不住地想吐。
可是又不敢動。
而這頭野豬的臉部表情明顯發(fā)生變化。
野豬和其他動物一樣,對于氣味非常敏感,尤其是對于曾經(jīng)聞到過的氣味。
它在小花槍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以前好像也吃到過這種類似的兩腳羊。
雖然肉質(zhì)不怎么樣,但聞起來挺香。
這野豬看到了有趣的獵物,并不著急直接弄死,而是要先耍一耍!
輕輕往前一使勁,直接把小花槍拱倒。
接著左右拱來拱去。
小花槍任憑擺弄,渾身僵直,根本不敢動。
身上沾滿了野豬的口水。
終于,這野豬玩夠了。
張開豬嘴,牙齒巨大,焦黃一片,哈喇子粘稠,流淌掛線。
慢慢湊近小花槍的腳邊,野豬張開嘴,要一點一點把他活活吃掉。
小花槍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幕他太熟悉了。
當(dāng)初他拼命的逃跑,回頭望了一眼。
自己的師兄就是像他現(xiàn)在這樣癱坐在地,野豬從他的腳開始,一口一口活生生的吃了。
那慘叫的聲音混雜著骨肉被嚼碎的嘎吱聲。
把夢魘一樣一直環(huán)繞在小花槍的耳邊。
這一刻,悲憤化為力。
面目瞬間猙獰,小花槍握緊手中紅纓槍,不顧一切地捅向野豬的腦袋。
“啊――殺!”
嘎嘣!
他手中的紅纓槍竟然直接折斷了,槍頭嵌在野豬的皮肉里。
野豬實在是太大,皮肉也太厚,像這種表演用的紅纓槍,根本就捅不透。
野豬疼的左右亂跳,哇哇怪叫。
“海山,真的不能鬧了,趕緊的救人!”
張海山面無表情:“我就是在救人?!?
“放心,”他拍了拍手中的槍,“只要野豬出來,我就有把握打死他,所以不著急?!?
趙軍咽了口唾沫,自己手上也沒槍,而且他也不敢下去。
只能焦急地望著。
二愣子握緊手中木棍,雖然幾次試探著想要沖下去。
但是看到野豬的巨大體型,這家伙終究還是打怵。
野豬用力甩了甩腦袋,右眼微微抽搐。
槍頭就卡在右眼上方的頭皮上。
這玩意兒吃了痛,終于也徹底惱怒。
低著頭往前沖,打算用獠牙直接貫穿小花槍的胸口。
電光石火之間,小花槍悲痛大喊:“師兄!”
同一時間,張海山保持著瞄準(zhǔn)的姿勢,緩緩?fù)鲁鲆豢跉猓种缚蹌影鈾C。
砰!
子彈旋轉(zhuǎn)著飛出槍膛,掠過小花槍的頭發(fā),正中野豬的眉心。
步槍就是步槍,穿透力不是鬧著玩兒的。
像傳說中那種連步槍都打不穿的野豬皮,至少在這片林子里并不存在。
子彈直接貫穿顱骨,在野豬的腦花里變形翻滾,瞬間就將腦子攪成一團漿。
最終打穿野豬的小腦腦干,嵌在野豬的脊椎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