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頭野豬實(shí)在是太大。
即便是失去意識,依舊保持著沖鋒的速度,轟的一聲砸在小花槍身上。
“臥槽!”趙軍跳起來大叫。
“海山好槍法!”他用力拍打著張海山的后背。
“別他媽拍了,去看看他怎么樣?!睆埡I揭话驼婆拈_他的胳膊。
倆人急匆匆的跑下去。
野豬已經(jīng)把小花槍完全蓋住,根本就看不見他。
兩人圍著野豬轉(zhuǎn)了一圈,用力去抬,結(jié)果倆人臉都紅了,也只是抬起一點(diǎn)點(diǎn),根本挪不開。
按著膝蓋喘粗氣,趙軍滿臉震撼:“這玩意兒哪止四五百斤呀。”
“咱倆人都弄不動,別是上千斤了吧?!?
“不可能,再抬!”張海山并不相信這里能長出這么大的玩意兒。
趙軍回頭望了一眼,一拍大腿:“二愣子你在那干啥呢?過來幫忙啊!”
二愣子渾身一抖,這才回過神。
他剛剛被張海山的一槍給驚著了。
這么遠(yuǎn)的距離,居然能夠一槍打爆腦袋,在他眼里這無異于神跡!
連滾帶爬的過來。
有了他幫忙,三人用盡全力,總算把野豬推到一旁。
小花槍躺在地上,瞪著大眼張著嘴一動不動。
“他不會是死了吧?”愣子撓了撓頭。
“閉上你的嘴!”趙軍皺眉呵斥。
“差不多了吧,”張海山蹲在小花槍身邊,“這下你應(yīng)該釋懷了?!?
“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叫李狗兒,不用老抓著小花槍的身份不放了?!?
趙軍和二愣子非常疑惑地看著張海山。
不明白他說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秒小花槍就忍不住熱淚噴出,雙臂疊在額頭上,渾身抽搐著哭了起來。
張海山慢慢起身:“讓他哭一會兒吧,壓力太大了?!?
當(dāng)年的事情對于小花槍來說,一直都像是昨天發(fā)生的。
他常常自責(zé):為什么死的是師兄,為什么自己當(dāng)初沒有回去救師兄?!
當(dāng)年的一幕幕全都積壓在他心里,幾乎要把他給逼瘋了。
如果不是這次正好趙軍找到他。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為農(nóng)村里那種,一個人瘋瘋癲癲唱大戲的傻子。
而張海山一看到他,立馬就察覺到不對勁。
聽著他接下來說的那些話,還有種種表現(xiàn)。
張海山斷定,這個家伙的精神壓力太大,需要好好釋放一下。
就像他當(dāng)初在維和部隊里一樣。
有的人受不了隊友為了救自己而死,甚至最后會精神分裂。
而他們的應(yīng)對方法。
就是將這個人再派上戰(zhàn)場,體驗一下當(dāng)時的同樣情景。
只不過這次,會全力掩護(hù),讓他成功救下另一個隊友,以此釋懷。
如今的小花槍果然也是這樣,一陣嚎啕大哭之后,他的眼神都清澈了。
爬起來看著張海山,站直身子,抱拳拱手:“多謝良苦用心,大恩莫齒不忘。”
張海山擺了擺手:“不用這么說,想謝謝我,那就幫忙一起抬回去?!?
李狗兒一笑:“好!”
趙軍和二愣子互相對視,倆人還是沒搞明白怎么回事。
張海山自然也沒什么好解釋的,招呼他們兩個一起幫忙抬回去。
四個人一起用力,這才把這頭龐大的野豬挪動地方。
“不是,天都快黑了,咱們抬著這么個東西,今天晚上咋回去啊?!倍蹲拥恼Z氣有些焦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