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記得上次遇見那頭袍子的地方。
這種動物也算是群居動物。
不會像鹿群那樣成群結(jié)隊,但也是三五成群,而且一般是由一頭母袍子帶頭。
當然張海山也考慮過,那只傻狍子是走散了。
不管怎樣,有個目標總比漫無目的的在大山里轉(zhuǎn)悠要強得多。
他不能放棄一丁點可能性,必須得以遇到那頭傻狍子的地方為中心,向四周搜索一圈。
只要有其他狍子活動,那么一定就會留下痕跡。
正思索著,他已經(jīng)到了地方。
哈出幾口白氣,他抬頭看了看太陽,此時已經(jīng)正午偏西一點。
他皺著眉算了算。
加上自己下山所需要的時間,在天黑之前,自己頂多在這周圍搜索兩個小時。
“跑吧!”他給自己打了個氣,率先朝著南邊去。
動物和人一樣,大冬天的,都喜歡待在陽光充足的地方。
而且,食草動物更喜歡。
因為有陽光的地方,大概率會有更新鮮的植被,食物更多。
森林里的樹像是一根根黑色鐵棍,張海山在其中飛快穿梭,目光不斷掃視雪面。
今日無風,整片林子安靜的可怕。
張海山皺著眉,腳步越來越慢。
他有個習慣,那就是那就是默數(shù)自己的步伐頻率。
以他的步幅,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跑出一千多步,那也就是一公里左右。
這么遠都沒有看到任何痕跡,張海山已經(jīng)有點打退堂鼓。
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其他方向看一看。
沒成想他這一走神兒,腳下突然踏空了。
“哎!”他下意識地喊了一嗓子,人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向下墜落。
噗!他的屁股和雪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速度極快地朝著下方劃去。
這里是一處朝南的陡峭山坡,他滑行的速度越來越快。
山坡底部是許多倒塌的松樹。
堅硬的樹枝宛如尖刺交相疊在一起,像極了一個拒馬。
張海山以這個速度撞過去,不能說死無葬身之地吧,至少身上也能多十幾個血窟窿。
情急之下,他四處亂看,卻發(fā)現(xiàn)連個抓的地方都沒有。
偏偏剛才他掉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手里的木棍也弄丟了。
嘩――
眼看著他就要刺中那尖刺,情急之下,張海山只好抱住槍身,用力往雪下一杵。
砰!
咔嚓……
槍托上的木頭被掀去一塊,他整個人抱著槍飛了起來。
正好越過眼前這堆枯樹,直接飛到一棵大松樹的頂端。
臉上瞬間多了好幾道細小血口,張海山咬住牙關,死死抓著松樹。
回頭看了看下面那堆枯樹枝,他暗罵一句,慢慢倒著爬下樹。
第一時間,他檢查步槍的狀態(tài)。
好在只是把槍托的木頭弄壞了,整把槍沒啥問題。
“這么倒霉嗎?”他仰頭望著山坡。
很顯然,想從這里爬上去,著實有那么點“小困難”。
辨別了一下方向。
他是從東邊進山的,現(xiàn)在自己到了南邊。
這要往東走,繞過這個大土坡,然后再往北一走就能回村。
確認自己沒有迷路,他這才松了口氣。
喘著粗氣看了看周圍,他想著,人都來了,那就轉(zhuǎn)一圈。
沒有抱什么希望,他有些懶散地往前走著。
啾!
尖銳空靈的聲音突然劃破寂靜森林,張海山也隨之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