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姐妹三人同時發(fā)出一聲驚叫。
張海山在院子里愣了一秒,下意識的要進門。
但好在停住了。
隔著門他大聲問:“燙著了,還是捅漏水?”
“沒有沒有!”楊秀蓮紅著臉回答。
“姐夫,這個真的好舒服呀?!睏钕赡鄣穆曇魝鱽?,透著一股興奮勁。
張海山松了口氣,靠在門上,抬頭望著月亮。
“那就好,泡一會兒就出來,不要泡的太久,要不然容易暈?!?
過了二十多分鐘,房門從里面打開。
楊秀蓮站在門口,整個人簡直變了樣。
泡過澡之后,她的顏值又上升幾個檔次。
皮膚白嫩細滑,透著粉紅色的光澤。
張海山一時之間看呆了。
“姐夫,快進來呀,外面太冷了?!睏钚闵弬?cè)身。
張海山這才回過神,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
他確實凍得身體發(fā)僵,坐在灶臺前烤火許久,這才緩過來。
現(xiàn)在才是三九天就把他凍成這副樣子。
接下來天氣會越來越冷,得抓緊時間在屋里造一個小隔間,再盤一個炕。
這樣姐妹三人洗澡,他也能有個溫暖的地方呆著。
楊彩霞和楊溪溪也穿好衣服,用毛巾裹著頭發(fā),從里屋走出來。
她們更年輕,皮膚嫩得好似能掐出水。
三個小姨子排排站。
張海山只是這么看著就覺得無比養(yǎng)眼,心里那叫一個得勁!
“姐夫,咱們把水桶搬出去吧?”楊秀蓮擦干短發(fā)。
“好。”張海山和她一起,慢慢把水桶挪到院子里,潑在院子一角。
這么多水,要是直接潑到院子里,過了今夜,明天這里就能變成滑雪場。
二人回來,楊彩霞已經(jīng)在蹲著繼續(xù)燒水。
張海山笑呵呵地問:“怎么著,沒泡夠???”
后者抬起頭,認(rèn)真地說:“不是,姐夫,你也得洗澡啊?!?
“你進山那么累,泡一泡肯定更解乏?!?
張海山連連擺手:“我這體格子,這個鐵桶根本盛不下?!?
“別忙活了,趕緊上炕睡覺?!?
“趁著渾身暖洋洋的睡個好覺。”
他當(dāng)然是在找借口。
這鐵桶把他裝下可謂綽綽有余。
但是家里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柴。
用不了多久,肯定還會再下一場暴風(fēng)雪。
也得抓緊時間往家里囤柴火。
要不然等到大雪天兒,一家四口能活活凍死在炕上。
這樣的事兒,村里也不是沒發(fā)生過。
“姐夫,”楊秀蓮讓兩個妹妹上炕,自己則拿著小板凳坐在他身邊,“你明天還要上山?。俊?
她看著張海山正在擺弄步槍。
“對,這點肉肯定不夠咱們吃的?!睆埡I秸f完微微一笑。
他看出了對方眼里的擔(dān)憂,接著安慰:“放心吧,你姐夫我進山有分寸?!?
“好了,你也趕緊睡吧?!?
“不要,我想幫你的忙。”楊秀蓮搬著小板凳往這邊挪了挪,緊靠在他身邊。
張海山啞然失笑,這小姑娘家哪里能擺弄步槍。
但是看對方那真摯的眼神,他想了想,把步槍通條拔下來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