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永安門。
此門乃皇城正門,一應文武百官入朝,皆由此門而過。
此時城樓之上,康王世子夏康寧與陳國丈二人并肩而立。
“世子殿下,老朽此番所為,已形同謀反!”陳國丈感慨的輕嘆一聲。
“國丈此差矣!”夏康寧正色道,“誅殺奸邪,清君之側,此乃大忠大義之舉,陛下定會明白國丈的苦心!”
“罷了罷了!”陳國丈擺了擺手,長嘆一聲,“無論忠與不忠,做了便是做了!”
“今日永安門鎮(zhèn)守之將,乃是老夫門生。老夫已經(jīng)交代下去,若那葉川真由此門入宮,立即誅殺!”
“多謝國丈!”夏康寧鞠了一躬,“國丈為國為民之心令人敬佩,不枉我親自來求國丈幫忙!”
陳國丈又擺了擺手,“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世子殿下若有誅殺葉川之意,直接派人去他府上便可,何必在此守株待兔?”
“國丈有所不知?!毕目祵幮α诵?,“葉川此子,與玄武老將軍關系莫逆,他所居盛德樓中有軍中高手護佑,等閑動他不得!”
“而我料陛下今日必會招葉川入宮,如此便可借皇城虎賁軍之手將其誅殺!”
陳國丈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但愿陛下此次能回頭是岸……”
……
林昭出了皇宮,馬不停蹄趕到盛德樓。
一問方知,葉川竟不在!
“葉兄弟去哪兒了?此等危急關頭,真是急死個人!”林昭心急如焚。
李芷晴沉聲道,“他去了天星墜落之地?!?
“什么?!”
林昭大驚,渾身一顫,隨后臉上立刻露出驚喜和敬佩之色。
“如此說來,葉兄弟已有化解之法?!”
不愧是葉兄弟!
宮中一片焦頭爛額,葉兄弟卻已有動作!
雖不知他意欲何為,但以他的智謀手段,想必不會無的放矢。
“我立刻去尋他!”林昭果斷的道。
正在這時,葉鶯兒忽然匆匆跑來,“芷晴姐姐!”
“剛才店內(nèi)護衛(wèi)說,看見形跡可疑的人在盛德樓外窺探監(jiān)視,不懷好意!”
葉鶯兒臉色發(fā)白的匆忙說道。
李芷晴神色微動,與林昭對視了一眼。
這必然是主和派一黨派來的人。
葉川多次壞他們好事,此次他們倒是深謀遠慮了。
可李芷晴想不通,若真是康王世子那一伙人,為何不直接派人暗殺葉川?
應該是顧忌盛德樓內(nèi)有軍中高手……
可葉川現(xiàn)在并不在盛德樓……
不好!
李芷晴猛然反應過來,臉色大變,“葉川有危險!”
林昭嚇了一跳,“怎么說?”
“康王世子和劉益謙等人必定是要除殺葉川,以免他再次壞事!”
林昭陡然變色,想了想之后道,“葉兄弟身邊還帶著高手,一時半刻應該無恙,我即刻去接應!”
“等等!”
李芷晴攔住了他,“讓我想想!”
她眼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冷靜的分析道,“葉川離開盛德樓,這是絕佳的良機,我若是夏康寧,絕不會放過!”
“可對他們來說葉川行蹤不明,無從找尋,又該如何動作?”
李芷晴皺眉苦思片刻,忽然神色猛動,嬌軀微顫,脫口驚呼,“守株待兔!”
“芷晴小姐,究竟何意!”林昭急切的問道。
“夏康寧等人應該能想到,陛下今日為群臣所逼,無計可施,必會召葉川進宮!”
說到這兒,林昭也猛然反應過來,脫口驚呼,“永安門!”
但隨后他又露出懷疑之色,“不可能吧!永安門鎮(zhèn)守乃是虎賁軍!夏康寧哪來的權力能讓虎賁軍聽話?!”
“主和派一黨關系錯綜復雜,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