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晴目瞪口呆的看著葉川挺拔的身影,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
巧舌如簧,雄辯無礙,雖然說有點兒蠻不講理……但總歸是替圣上出氣!
這家伙未來若當(dāng)真入朝,豈不是攪得天翻地覆……
孝武帝此刻看葉川的眼神也是越看越愛!
這個葉川,生的太晚了呀!
若在朕青壯之年,剛即位之時,便有他為心腹近臣,豈能憋屈這許多年!
眼見陳國丈匍匐在地,誠惶誠恐,孝武帝只覺神清氣爽,一掃多年來被這些儒生門閥百般詬病的悶氣!
“圣上!”
此刻劉益謙又一腦袋磕在地上,“國丈無心之失,葉川純屬小題大做!”
“陛下,太子仍在病中,臣與國丈心系國家,不愿與一孺子作口舌之爭!”
“方才葉川所,太子之病他可醫(yī)治,不知此確否?”
劉益謙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再這么一直任由葉川胡攪蠻纏下去,扣在頭上的罪名只會越來越多!
孝武帝轉(zhuǎn)而以目視葉川。
葉川呵呵一笑,“太子之病,小疾爾,自然能醫(yī)。”
“圣上,太子之疾,實為天意示警,非人力可為!”
“葉川既敢出此狂,請圣上下旨,若葉川醫(yī)治不了,則是欺君之罪!”
孝武帝瞇了瞇眼睛,看向葉川,“葉川,劉愛卿有此質(zhì)疑,也是常情。你意下如何?”
“回圣上!”
葉川微微一笑,“既然如此,臣愿與劉大人打個賭。”
“哦?你想賭什么?”
“如果我不能治好太子殿下,則甘領(lǐng)欺君之罪,五馬分尸還是凌遲處死,全憑劉大人意愿!”
這話一說,孝武帝瞳孔一陣收縮。
李芷晴則嚇得心頭一跳,面色凝重起來。
雖知葉川不說沒把握的話,但如此重,仍不免令人擔(dān)憂。
“反之,若我能醫(yī)治好太子,劉大人又該賠我點什么呢?”葉川緊接著說道。
孝武帝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川,轉(zhuǎn)頭目視劉益謙,“愛卿,葉川所,也算公平!”
“他拿命與你相賭,愛卿有何話說?”
劉益謙心念電轉(zhuǎn),有些遲疑。
這葉川如此篤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莫非……他真知其中關(guān)竅?!
不可能,絕無可能!
葉川乃葉家之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未離開過京師,而且年紀如此之輕,無甚閱歷。
他怎么可能得知東川之蟹與北郡之橙不可混食之理?!
此二物一出自臨海大周,一出自柔然地界,若無機緣巧合,常人哪有機會同食?
他必是虛恫嚇,想要詐我!
思慮已定,劉益謙神色凜然,轉(zhuǎn)頭盯著葉川,“好!老夫就與你賭這一把!你有何條件,不妨直說!”
見他上鉤,葉川嘴角上揚,“我拿命相賭,公平起見,劉大人也應(yīng)如是?!?
“不過嘛……”
葉川話鋒一轉(zhuǎn),“劉大人貴為朝中重臣,您的性命比起在下,想必要金貴一些?!?
裝模作樣的沉思一下。
“這樣吧,就拿劉大人這個吏部尚書的頂上烏紗來賭,如何?”
“當(dāng)然,在下才淺德薄,自然是不敢覬覦如此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