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懷里淚眼朦朧的人,心里有一種難受的感覺憋著,沒辦法發(fā)泄,也沒有辦法忍住。
雖說蘇柔掌管著這樣一家公司,但她畢竟只是個女人,遇到這樣的大事,還是需要有一個肩膀來依靠的。
“別離開我,我好怕。”蘇柔迷迷糊糊中嘟囔了一句,伸手緊緊地抱著林尋,林尋只要稍微動一下,她的手就更緊幾分。
林尋輕輕拍著蘇柔的后背,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不斷在耳邊小聲說,“我在,放心我在。”他給蘇柔調(diào)整姿勢,讓她能睡的舒服些。
蘇柔突然緊緊猛的拽了林尋胳膊一把,林尋手一軟,直接撲在了蘇柔身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櫻桃小口,林尋強忍住了親上去的沖動,趁人之危這種事情,他林尋才不會干,可他想要抽身離開,才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動,蘇柔都始終抱著他不松手。
“就這么不想我走么?!?
林尋勾起了嘴角微微一笑,看著自己身下粉面的美人兒,將唇貼了上去。
那水潤的純,竟柔軟至極,讓他輾轉吮吸,舍不得放開。
蘇柔因這親吻,微微喘起氣來,臉頰的粉紅,也跟著飛上一抹羞紅。
縱然再怎么舍不得,林尋還是放開了她的唇,抽身離開,這只是個小懲罰而已,不能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替蘇柔掖好被角,找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守著,怕她再發(fā)生什么意外。
看著蘇柔那張紅唇,想起剛才攝人的親吻,林尋突然感覺有一股暖流涌了上來。
暗罵了一句該死,林尋起身沖進了衛(wèi)生間。
這夜,他注定無眠。
“好疼?!钡诙煨褋?,蘇柔只感覺到自己頭痛欲裂?;叵肓艘幌伦蛲戆l(fā)生的事,她好像隱約記得林尋替她收拾了調(diào)戲自己的人,并且將自己送回了家。
她起身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了桌上的粥,還有一張字條。
“起來之后記得把粥喝了,對胃好,不用急著去公司,好好休息一下。還有,以后不要把鑰匙放在門口的桶下面了,昨天是隔壁老奶奶告訴我鑰匙的位置的。”
短短的幾行字,讓蘇柔看的心里陣陣感動。
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林尋的關心就像是一股暖風,吹進了她的心里,叫她怎么能不感動。
深呼了一口氣,蘇柔重新振作起來,若是連她都倒下,那公司就真的沒救了?,F(xiàn)在最要緊的,是先找到足夠的資金,將這個洞填補起來,否則,獵頭又會來找自己收購公司了。這個公司是她的心血,她怎么舍得會拱手讓給別人。
而守了蘇柔一夜的林尋,也回到家準備收拾一下,再去公司上班。
到了門口,正碰見武媚朝外走去。“喲,師兄,才回來???”武媚臉上鬼鬼祟祟的笑讓林尋覺得她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老實交代吧,昨晚是不是和秦思出去鬼混了?我說你們一個二個的,都不告訴我,害我一個人在家里待著,多無聊啊?!?
武媚圍著林尋轉了一圈,企圖從他身上找到什么痕跡,然而什么都沒找到。
林尋聽聞,愣了一下?!扒厮甲蛲頉]回來?”
武媚聽到林尋的話,笑著擺了擺手。
“師兄,咱倆這關系,你不用再裝了吧,說吧,昨晚你和秦思都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將她拿下了,度過了一個銷魂的夜晚啊?!?
林尋丟給武媚一個白眼,將昨晚送蘇柔回家的事告訴了她。
“可是昨晚秦思沒回來啊,你也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倆出去鬼混了呢,結果不在一起啊?!蔽涿臒o聊地翻了翻白眼。林尋見狀打趣道。
“我說你,自己沒有男朋友,倒關心的挺多,還管別人是不是出去鬼混啊?”
武媚見林尋又將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撇了撇嘴。
“打住,說你們的事呢,別往我身上扯,看樣子我也問不出什么了,走了?!闭f罷,武媚扭著自己的小蠻腰一步一步地離開了林尋的視線。
秦思沒回家么?林尋總覺得秦思可能遇到了什么事。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
上班路上,林尋幾次撥打秦思的電話,都無人接聽,他心里兀地冒出了不好的預感,但始終無法聯(lián)系到人,他只得暫時作罷。目前,公司的事,更要緊一些。
來到公司,林尋發(fā)現(xiàn)公司的人都在小聲地討論著什么,他湊近一聽,大家議論的都是這次公司遇到的難題。
“哎,你聽說了嗎,蘇總這次遇上的麻煩不小呢?!?
“沒錯沒錯,聽說還有獵頭公司找上門了,說要收購公司,那我們豈不是都要下崗了?”
“準沒錯,你看這幾天蘇總都沒個笑容,我看咱們情況都不怎么樣?!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