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在一旁聽得心驚,原來這次的事竟然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個形勢,他必須要做些什么了,否則這樣下去,天工就得完蛋。
正這么想著,有不少員工跑來和他訴苦,說想要辭職。
“林主管,你也知道,現(xiàn)在公司陷入了困難,作為公司的老員工,我們應(yīng)該陪公司共度難關(guān)。但實在不是我們不愿意留下來,而是獵頭都來說要收購公司了,我們繼續(xù)待下去也沒有意思,所以覺得還是直接辭職比較好?!?
若是員工都走沒了,那天工就真的沒有希望了,這些都是天工的老人了,他們的離去,肯定是雪上加霜,林尋必須想辦法留住他們。
他連忙穩(wěn)住了想要辭職的員工,用自己的人格向眾人做出了擔(dān)保,此次的困難一定能夠挺過去,希望他們能夠繼續(xù)幫助公司,這才勉強留下了他們。
走到蘇柔辦公室門口,林尋聽見里面正在打電話,他便湊上去聽了聽。
“王總你看,之前我們的合作也挺愉快的,這次我公司出了一點小意外,希望您能夠幫助我一下,我蘇柔感激不盡?!碧K柔語氣里滿是乞求,聽的林尋心里十分不舒服。
“不是,王總,你別……”
里面?zhèn)鞒隽艘宦晣@息,林尋知道,那個所謂的王總一定是拒絕了蘇柔。緊接著,他又聽到蘇柔跟別人打電話說借錢的事,一個又一個,沒有一個愿意借錢過來。
辦公室里面突然安靜了下來,林尋將耳朵貼到門上去聽,只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聲,他猜想蘇柔此時應(yīng)該是十分氣憤。
果然,林尋很快聽到了手機被摔在地上的聲音,他連忙推門進(jìn)去,看見蘇柔正在辦公桌前捂著頭思考著什么。
聽見有人進(jìn)來,蘇柔頭都沒抬,張口便責(zé)罵道:“不知道進(jìn)門要先敲門嗎?”
“是我?!?
見是林尋,蘇柔想起了昨晚的事,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找我有什么事?”
林尋見蘇柔這個樣子,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不要把員工辭職的事告訴她。
“公司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資金匱乏,公司運轉(zhuǎn)成問題,那我們是不是想辦法融資?先把眼前的難關(guān)度過去再說?!绷謱に妓髁艘幌?,覺得融資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便向蘇柔提議道。
蘇柔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我不是沒想過用融資來解決眼前的這個資金問題,但是你知道的,墻倒眾人推,天工倒閉了,他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況且也沒人愿意冒這個風(fēng)險去填補這個漏洞?!?
蘇柔此時內(nèi)心充滿了說不出口的悲傷,她一直都知道商場如戰(zhàn)場,但第一次遇到這樣情況,她還是覺得人心淡薄。不,或者她應(yīng)該感謝那些人,沒有落井下石。
林尋見蘇柔黯淡下去的目光,走上前,抱住了她。
“沒關(guān)系,堅持一下,融資的事情,交給我,你不用擔(dān)心。”他不忍心看到蘇柔這樣脆弱的一面,一覽無余地展現(xiàn)在他面前。
蘇柔一臉詫異,抬起頭看著林尋,“你能有什么辦法?”
林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讓她不要擔(dān)心,自己會有辦法籌集到資金的。“至于什么方法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一不偷二不搶三不違法,相信我?!?
蘇柔就這樣靜靜地貼著林尋的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就在幾分鐘前,她剛剛嘗遍了人情世故,人心淡薄,這一刻,她沉下去的心,又一點點地被林尋溫暖,重新生出了新的希望。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林尋說到就能夠做到。
“好,我相信你,我們一起努力?!碧K柔看著林尋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走出蘇柔的辦公室,林尋就撥通了胡巴的電話。
“兄弟,出來見個面,我遇到困難了。”
胡巴聽林尋說遇到困難,很快就來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林尋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訴了胡巴,表示現(xiàn)在公司遇到了十分嚴(yán)峻的挑戰(zhàn),需要大量的資金。
“兄弟,你也知道我平時很少開口求人,這次叫你出來,就是想問問,看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林尋的話還未說完,胡巴直接拿出了一張卡,放在林尋面前。
“林哥,不用多說,你需要錢,我給你。這張卡里是二百萬,你也別嫌少,兄弟我身上只有這么多。我們是兄弟,同生死共患難的,這點小事,算不上什么。”胡巴說著,捶了捶林尋的肩膀。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等我有錢了一定還你?!?
“你倒跟我客氣起來了,再跟我客氣就不拿你當(dāng)兄弟了?!焙瓦种煨α似饋?。
林尋聽了胡巴的話,也跟著笑了,沖他點了點頭。但二百萬,對于公司來說,還是九牛一毛,他認(rèn)真想了想能夠幫他這個忙的人,接著又撥出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