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蝶沉默不說話,她想把這翻譯推到李慧清身上,可昨天所有人都看到她們倆一起翻譯了,沒法推脫。
看趙副政委等半天才說道:“這是,我跟她一起翻譯的?!?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趙副政委更生氣了。
將稿紙往桌上一拍,喊道:“她是新人你還是新人嗎?你都上班多久了?這翻譯還搞不定?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嗎?就這樣你還想跟小江競爭面試官呢。你能面得明白嗎?”
江舒寧其實對于趙副政委的拉踩行為有些不滿,可他畢竟是說她好,她又是在偷聽,只能忍著繼續(xù)偷聽。
隨后便是趙副政委罵李慧清的聲音:“你不是有些水平的嗎?有些水平就把這文件翻譯成這樣?看來小江說得沒錯,你不適合這個工作。你倆都走,一會兒就給我走,我用不了你們我還不能不要嗎?”
“別啊,政委,她們翻譯得不好情有可原?!?
李紅梅聽見趙副政委響徹天際的罵人聲音,趕緊走了過來,看到墻邊上偷聽的江舒寧兩人還白了她們一眼。
推開趙副政委辦公室的門便是勸阻。
收拾起桌上凌亂的翻譯稿稍微看了一下,說實話,這文件翻譯得她都看不下去,但是她不能讓肖蝶就這樣被他開除,只能硬著頭皮打圓場。
“政委,她們倆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回家,通宵完成的這個翻譯稿。可能是太困了,讓她們精神恍惚,所以才會出錯的。這樣,我?guī)Щ厝?,好好重新翻譯一遍,順便讓她們好好學(xué)習(xí),絕對不會再翻錯了。您消消氣,今天下午我就把這稿子改好給您,絕對耽誤不了正事兒?!?
趙副政委連著深呼吸了好幾下,平緩了腦海中的怒火后,才點頭讓她們出去。
李慧清這才發(fā)現(xiàn)江舒寧蹲在門外,她張了張嘴想要罵江舒寧,將剛剛受到的氣都發(fā)泄在她身上,可這畢竟是單位,而且還在領(lǐng)導(dǎo)門口。
李紅梅好不容易才保住她,她要是再弄出些事端來,趙副政委非得趕走她不可。
只能揪著衣角擰了幾下發(fā)泄發(fā)泄,然后狠狠地回了辦公室,在李紅梅的教育下跟肖蝶重新將文件翻譯了一遍。
這一遍有李紅梅的幫忙,比昨天夜里稍微輕松了一些,但依舊一忙就忙到了下班時間。
等把文件交了,收獲到趙副政委不甚滿意的冷哼聲后,李慧清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跟大家一起下班。
剛走出辦公樓,就看到宋釗景站在門外。
她的心里一喜,萬分肯定是因為昨天她在單位熬夜沒有回去,宋釗景特地來接她了。
于是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釗景,你怎么來了。我自己可以下班的,這路我又不是不認(rèn)識。不過既然你都來了,那咱們就一起回家吧?!?
宋釗景見狀,連忙后退了幾步保持三米的距離后,解釋道:“嫂子,我不是來接你的,我是來接舒寧的?!?
還沒等李慧清反應(yīng)過來,宋釗景就朝她靠近了。
原本以為宋釗景是說錯話了,結(jié)果他從李慧清身邊走過去了。
原來是江舒寧下班出來了。
只見宋釗景一臉殷勤地沖上去,不顧江舒寧的冷臉道:“你下班了?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就我們兩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行嗎?”
他有心想要拉攏江舒寧,不期望能直接復(fù)婚,但是能讓江舒寧重新接受他也可以了。
結(jié)果江舒寧將手豎在他們兩人之間,敬而遠(yuǎn)之道:“不用,我可吃不起這頓飯。你請客的飯里,說不定有毒呢,賠錢事小賠命事大。而且,你嫂子的眼神都快放火了,她要是紅孩兒,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燒成焦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