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暗算他們,給她下了藥還把門鎖了!
如果有一兩個人這會兒來幫他們開門還好說,如果有一群人這會兒鬧進(jìn)來,她這清白可就跳到黃河里都洗不清了。
偏偏這會兒怕什么來什么,門外的走廊傳來吵鬧的聲音,聽著正是一大群人正在往他們這間休息室來。
外面的人吵嚷什么204號房間,江舒寧問傅道昭:“204,該不會就是我們這間房吧?”
傅道昭點(diǎn)頭,他上來的時候,就204是空的,所以他就帶著江舒寧來了這房間。
江舒寧見狀直接站了起來,她已經(jīng)能聽見外面的人群里有宋釗景的聲音了!
今天這事兒肯定有宋釗景的手筆,她明白了,宋釗景想借此將離婚的過錯怪到她的頭上,那她就成了責(zé)任方,離婚的時候不僅要交出一大筆家產(chǎn)還可能要交出舟舟的撫養(yǎng)權(quán)。
同時還能毀了傅道昭的名聲,宋釗景可以借此官復(fù)原職。
真是一箭雙雕啊,江舒寧咬了咬牙,狠狠地站起身來。
她必須要想到辦法,這事兒絕對不能如宋釗景的愿!
于是,在傅道昭疑惑的眼神中,江舒寧在這房間里快速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打開了窗戶。
窗戶外就是大街,這會兒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江舒寧想了下,便將腿伸出了窗外。
傅道昭見狀趕緊去攔她:“你這是要干什么,這是二樓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必須從這里出去。門外來的是宋釗景,他是來‘捉女干’的!”
捉女干?
傅道昭一下就明白過來了,他趕緊說:“既然這樣,你進(jìn)來,我出去?!?
江舒寧的酒都沒醒,她要是從這二樓跳下去看,肯定會受傷。
江舒寧猶豫了一秒,可門外的人已經(jīng)在開門了,她進(jìn)去換傅道昭跳出去肯定來不及。
于是搖搖頭,直接跳了出去。
傅道昭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樣跳下樓,難保不傷一條腿!
萬一她因此摔斷腿了可怎么辦,這樓下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她就是想要求救都沒有辦法吧。
可是時間確實(shí)來不及了,這邊她剛跳出去,那邊的門就開了。
第一個進(jìn)來的人還真是宋釗景,一進(jìn)門就嚷嚷道:“我們喊半天門了,怎么不開門?。 ?
傅道昭定了定被江舒寧嚇到的心,淡定開口:“這門好像被人從外面反鎖了,我想開也打不開?!?
宋釗景翻了個白眼,然后就在這不大的房間里看了一圈。
“江舒寧呢?她人在哪?”
“如果我沒有記錯,她是你媳婦吧,你自己都不知道反而來問我?這休息室就這么大,你也看到了。至于她在哪兒?我不知道?!?
傅道昭順手關(guān)上窗戶離開窗邊,來到椅子前坐下。
他可不想站著跟他們費(fèi)口舌。
宋釗景見狀,忙跑到窗邊推開窗探頭往外看,結(jié)果窗外什么都沒有。
他疑惑地收回腦袋,關(guān)上窗轉(zhuǎn)頭繼續(xù)問傅道昭:“你們倆不是一起喝了酒,同時出了宴會廳嗎?你怎么會不知道她在哪?”
“喝酒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至于她去哪兒了,我扶她出了宴會廳她就走了,去了哪里我當(dāng)然不知道。不過我很好奇,你今天可不在聯(lián)歡晚會的邀請名單上,你怎么知道我們喝酒了,也知道我們同時出的宴會廳?”
他這么一問,宋釗景頓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