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
當然是他親眼見到的。
雖然他沒有聯(lián)歡晚會的邀請,可今晚的晚會都是軍區(qū)的人,想?yún)⒓拥娜瞬挥脤徍耍吾摼白匀荒苓M來。
本來他是想要找參加宴會的領(lǐng)導求情,讓他盡快回來上班的,結(jié)果就碰見了江舒寧和傅道昭被人起哄喝交杯酒的情況。
本來今晚打扮一新的江舒寧就夠惹他的眼了,現(xiàn)在還被人起哄喝交杯酒。
他作為江舒寧現(xiàn)在的丈夫怎么能忍受得了。
雖然他一直想要除掉江舒寧,但是他受不了江舒寧給他戴綠帽子,不管這頂帽子是不是真的。
宋釗景這人腦子動得快,心里憤恨,瞬間就想到趁這個機會陷害兩人。
他知道江舒寧不勝酒力,喝一杯酒就得睡,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找了藥,在別人起哄的時候把藥下到了酒里遞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興頭上,也不管這酒是誰倒的,反正都到兩人跟前了,便起哄讓他們喝了。
這房間,也是他將其他空的房間都關(guān)了門,只留了一間房,才確保他們能進這間的。
捉女干嘛,肯定要確定人在哪才好捉的。
結(jié)果進來后只有傅道昭一個人在,不僅只有他一個人在,還質(zhì)問他。
宋釗景卡了殼,勉強說道:“我是沒資格參加晚會,但是我底下的兵跟我說江舒寧在這喝了酒,讓我來帶她回家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們就在這個休息室里?為什么不去別的地方找?”
從剛才外面的動靜看來,宋釗景帶著門口那一群人是直奔這間房來的,甚至明確房間號。
雖然這里有休息室,可他們當兵的很少會來這里休息,怎么會知道這里的房間號,又知道204號就是這間?
傅道昭的心里起了懷疑,難道這房間門就是宋釗景鎖上的。
宋釗景實在是不敢多說了,只嘟囔著:“別人說這個房間……算了算了,人不在就算了,我要回去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門外的人還在喊呢:“怎么回事,不是說江舒寧在這嗎?你不是說她跟別的男人有一腿專門讓我們來幫忙嗎?怎么現(xiàn)在就走了?”
“對啊,怎么只有傅師長在,江舒寧呢?”
宋釗景臭著一張臉,沒辦法解釋他故意陷害江舒寧才帶著他們來捉女干的,現(xiàn)在人又不見了。
只能不吭聲推著人走。
眾人只能在傅道昭懷疑的眼神中離去。
等他們走了,傅道昭也待不住了,連忙站起身就往窗戶對應的地方跑。
江舒寧才跳出去的時候,宋釗景沒看到,說明她肯定是在哪里藏著了。
可傅道昭在街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反而在不遠處他的車上發(fā)現(xiàn)了江舒寧。
原來江舒寧剛跳下樓的時候撞到腳了,腳腕一陣劇痛。
可她知道待在地上肯定會被宋釗景他們發(fā)現(xiàn),便往墻角滾了兩圈,先躲在視線盲點的位置。
等樓上的窗戶開了又關(guān)的時間里,她看到了路邊停著的傅道昭每天都會坐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