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拿出體溫計(jì)一看,高燒40.5度。
江舒寧驚訝了一下,這么高的體溫這要是一夜不降溫,他還不得燒壞了?
可她家里沒有退燒藥,難道只能這樣守著?
江舒寧一臉的為難,其實(shí)家里沒有藥但是她的空間里有藥,難道要暴露自己的空間?
她定了定心,仔細(xì)看了看傅道昭,確定他雙眼緊閉,沒有醒過來,便快速從空間里把備好的退燒藥拿了出來。
這藥丸放在手心里,她又有些為難了。
傅道昭昏迷著,這藥丸不好給他喂下去,就算能將他的嘴捏開,藥丸也只會黏在他的口腔里吞不下去。
難道要她用嘴給他喂藥?
雖然她已經(jīng)嫁人,知道嘴碰嘴沒什么,可對著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做這樣親密的事情還是不太好意思的。
想了想,江舒寧先去準(zhǔn)備了一杯涼白開,然后回來將藥丸塞進(jìn)傅道昭的嘴里。
然后盯著傅道昭的嘴,看他會不會自己吞下這藥片。
結(jié)果等了兩分鐘,傅道昭一點(diǎn)自主吞咽的意識都沒有。
江舒寧只能含了一口水,做好心理準(zhǔn)備彎腰湊近傅道昭的嘴。
腦袋在距離傅道昭的腦袋不足三公分的地方懸停,只要再湊近一點(diǎn),就能給傅道昭喂水了。
正打算閉上眼睛將這口水給他喂下去,結(jié)果正好對上傅道昭睜開的眼睛。
她一驚,嘴里那口水被咽了下去。
然后慌忙坐起身子,支支吾吾地解釋:“那什么,你發(fā)燒了,我剛剛找了退燒藥塞你嘴里了,可你不會吞咽,所以我就想給你喂水。但是”這水吧,我怕漏床上,所以就……然后你就醒了……”
傅道昭感受了一下口中的藥片,外表的苦澀感頓時充斥他的口腔,勉強(qiáng)用雙臂將自己撐坐起來,伸手想去夠放在邊上的水杯。
江舒寧見狀,忙把杯子放到他手上。
結(jié)果試了幾次,傅道昭的手指都沒有力氣抓緊水杯。
江舒寧只能自己抓著水杯貼著傅道昭的嘴,將水喂進(jìn)傅道昭的嘴里。
然后扶著傅道昭的腦袋,讓他緩緩躺好。
只起身放個水杯的功夫,傅道昭又閉上了雙眼,睡著了。
其實(shí)江舒寧也不確定是睡著了還是又昏迷了,反正傅道昭的呼吸沉重,只是坐在他身邊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燙的感覺能傷人。
不過江舒寧這下倒是放心了,方才的尷尬散去了。
她是萬萬想不到的,本以為很為難地用嘴對嘴給傅道昭喂水,結(jié)果被他撞個正著。
好在他自己能喝水了,那藥應(yīng)該也被他吞下去了,他也很快睡著了,江舒寧這才松了一口氣。
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驚覺她的臉也一樣發(fā)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