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人,穿的衣服雖然破舊,滿是補丁,但都十分注意整潔。
“???你們倆都去啊,我們也想去。”楊彩霞拉著楊溪溪過來。
“聽話,這次你們倆看家,下次帶你們?nèi)ァ!睆埡I轿⑽櫭肌?
“好吧?!睏畈氏监街臁?
倒不是不愿意帶她們老公兩個,主要是張海山想騎自行車去,自行車的后座只能帶一個人。
路上積雪雖厚,慢慢騎,總是比走路要快一些。
張海山帶著楊秀蓮,晃晃悠悠到了診所。
“海山來了。”王新寶笑呵呵的起身。
張海山微微點頭,往里面瞅了一眼:“你徒弟呢?”
“他去學(xué)習(xí)了,你是來看王紅兵的吧,他恢復(fù)的不錯,你看。”
王新寶轉(zhuǎn)頭指著里面。
只見王紅兵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蹦過來。
看到他,這家伙頓時喜笑顏開:“你可算來看我了!”
說著他就要過來擁抱。
“得,你還是乖乖坐著吧?!睆埡I睫糁募绨蜃隆?
把拐杖放到一旁,王紅兵擺正臉色:“這次多虧你救了我的命?!?
“啥也不說了,以后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呵,”張海山咧著嘴笑,“我才不信,你壓根就不是那種聽話的人。”
“這話可不對,可聽話了,尤其是聽媳婦兒的話,”他突然看向楊秀蓮,“妹子,你說是不是?”
“嗯?!”張海山拉下臉,斜眼瞪著他。
“唉嘿嘿!”王紅兵連忙收回眼神,笑著低頭。
就在這時,嗖!
什么東西從他的后腦勺擦過去。
緊接著,窗戶的玻璃咔嚓一聲粉碎。
同一時間,嘣~一發(fā)跳彈打到旁邊的地上。
“啥東西?”王紅兵摸了摸后腦勺,手心里全是血。
在他愣神的剎那,張海山的眼睛驟然睜大。
沒有任何猶豫,他拉著對方趴在地上。
“臥槽!我的腿!哎!”王紅兵疼得大叫。
下一秒,一發(fā)子彈再次飛來,打碎另一扇玻璃的同時,正中他剛才坐的床邊!
床單被撕裂,下面的床板木屑亂飛。
“趴下!”張海山緊接著把楊秀蓮也拉到地上。
“什么動靜?”王新寶急匆匆地跑過來。
張海山猛抬頭,瞳孔收縮的同時大喊:“別過來!”
砰!
一發(fā)子彈打到門框上,王新寶滿臉驚訝地站在原地。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直冒,鼻尖慢慢滲出一道血痕。
剛才他再往前踏出一步,子彈就已經(jīng)將他爆頭。
“趴下!”張海山一把握住他的腳踝,直接將他拉倒在地。
“什么情況?!咋回事?誰呀!”王新寶終于回過味兒,嚇得哇哇大叫。
“閉嘴!”張海山大聲呵斥。
現(xiàn)場的人當(dāng)中,只有他知道,有人在暗中打黑槍,而且槍法很準(zhǔn)。
子彈飛來,卻聽不見什么動靜,只有兩個可能。
要么距離很遠,要么有消音器。
現(xiàn)在這個年代,沒有巴雷特那樣遠距離狙擊的重型殺器。
消音器倒是有!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到底是誰在開槍?目標(biāo)又是誰?
眨了眨眼,他猛然回頭盯著王紅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