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個鋁鍋掛在鐵絲上。
等到鍋慢慢燒熱,他把肉上的脂肪扔進(jìn)去,煎出香味來之后,把半只松雀用柴刀隨便剁了剁,一股腦扔到里面。
滋――
伴隨著一股油煙,香味兒也出來了。
張海山去外面弄了些雪,放到里面,然后蓋上了鍋蓋。
過了半個多小時,鍋里直冒熱氣兒,咕嚕咕嚕,一鍋松雀湯已經(jīng)成型。
擦了擦口水,張海山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玻璃瓶。
本來是用來裝藥的,他洗干凈之后,就用來裝鹽了。
上山打獵,難免要在山里烤肉吃。
所以,他一直給自己備著這樣一小瓶鹽。
今天他更加慶幸自己帶了這瓶鹽。
倒在手心里一些,全部撒進(jìn)鍋里。
用一根木棍攪拌幾下,他閉著眼睛聞,咧著嘴笑了。
“哈哈,真他媽的香啊。”
在身上擦了擦手,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個鋁制飯盒剛做飯碗。
從鍋里舀了一碗湯。
一口下去!
他頓時臉色通紅,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舒坦!
這碗湯真的好喝嗎?
當(dāng)然不好喝。
但對于此時此刻的他來說,或者對于任何一個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的人來說。
這一口熱乎乎的肉湯,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張海山一邊吹涼,一邊迫不及待的灌進(jìn)肚子里。
沒一會的功夫就把這一鍋湯都給喝光了。
拍了拍肚皮,肚子里有熱食兒,他整個人都倍兒精神。
拿起鐵鍬,繼續(xù)把門口的雪清了清。
他必須得這么干,得一直清理到半夜,然后就可以睡覺了。
這樣就算后半夜一直下雪到明天早晨,頂多就把這個門口的雪窩子填平而已。
他開門,雪會塌進(jìn)屋子里,他就能順著雪洞爬出去。
如果不清理,雪就太多了,到時候能把整個屋子灌滿,他也出不去。
單手拄著鐵鍬,他仰頭望著漫天雪花,心里已經(jīng)絲毫不慌。
甚至覺得,這場雪還真挺漂亮的。
遠(yuǎn)處是黑漆漆的樹木,近處是平整的雪地,漫天飄雪好一番意境。
看著看著,他上翹的嘴角逐漸下落。
“也不知道像個小姨子怎么樣了?!彼凵衤淠?,轉(zhuǎn)身回屋。
本來和她們說好,用不了一兩天就能回去。
如今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
張海山一方面覺得自己失了,另一方面也擔(dān)憂三個小姨子會因?yàn)檫^于擔(dān)心他,等會兒干出什么傻事來。
“趙軍啊,你可千萬得幫我看住她們。”張海山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反正一覺醒來,張海山一個轱轆爬起來。
他連忙跑到門口,試探著拉開一條門。
看樣子昨夜的雪并沒有一直下,積雪只埋住了一小半門。
外面已經(jīng)是陽光明媚。
“終于能回家了……”張海山感嘆莫名,回屋收拾東西。
此時差不多是早晨八九點(diǎn)的時候。
他必須得抓緊時間,要不然天黑之前未必能下得了山。
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東西,一轉(zhuǎn)身的功夫把旁邊的桌子碰到了。
轟隆一聲響,他愣在原地。
只見桌子后面,居然藏了個大箱子。
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沒往這邊看,所以沒有注意到。
此時看著這個大箱子,上面也沒有掛鎖,他當(dāng)然忍不住好奇,輕輕拉開一條縫往里面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