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生死攸關(guān),張海山絕對會好好欣賞這只美麗的生物。
突然他眼神一變:“不對啊?!?
歪頭望著肩膀上的紅鷹,一切都是因這玩意兒而起。
立刻就要伸手把這只紅鷹推下去。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只紅鷹離開他,瞬間就會被金雕捕殺。
他不舍得打這只金雕,同樣也不舍得這只紅鷹。
正在走神之際,金雕朝著他無聲來襲。
張海山的眼角余光有所察覺,身體已經(jīng)行動,直接把槍伸出去阻攔。
金雕巨大的爪子宛如鋼鉗,咔嚓一聲抓住槍聲前半部分。
張海山連忙用力握緊槍。
呼呼!
金雕奮力揮動翅膀,力量大的可怕。
居然帶動張海山向前滑動。
“我去,力氣這么大?!睆埡I侥樁急锛t,死命抓著槍。
他可不能松手,一旦松手,吃飯的家伙沒了不說,下一秒自己就變成飯了。
金雕也是怒了,晃動翅膀張著嘴,發(fā)出陣陣鷹嘯!
張海山死死咬著后槽牙,眼看著槍就要脫手,他只能扣動扳機。
砰!
槍聲響,無數(shù)羽毛在空中亂飛,金雕斜斜栽倒在雪面上。
張海山心疼地看過去。
那只金雕突然又起來,撲閃著翅膀飛到空中,眨眼就消失在林子頂端。
張海山看了看雪面,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血。
剛剛他開槍,子彈只是劃過了金雕的腿,擦掉了無數(shù)羽毛而已,一點外傷都沒有。
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張海山也是有些脫力。
他抬起雙手,感覺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不是恐懼,只是單純的疲勞。
那只金雕的力量真的太大了。
休息了片刻,太陽已經(jīng)在西山頂上,血紅的夕陽照滿山頭。
張海山只能趕緊爬起來,再不走,天黑之前就下不了山了。
他猛的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這只紅鷹還站在他肩上。
“你怎么還不走?”張海山下意識開口。
剛剛他也完全沉浸在自己劫后余生的慶幸中,腦海里也只想著那只美麗的金雕。
根本沒意識到,這玩意兒還站在自己肩上。
他自顧自苦笑:“你也聽不懂人話?!?
“下去?!彼檬州p輕去推。
突然紅鷹轉(zhuǎn)頭盯著他,銳如刀鋒的眼神讓人心里一緊。
這個距離,如果這只扁毛畜生突然發(fā)起攻擊,張海山的眼珠子都未必能保得住。
咽了口唾沫,張海山頓時一動都不敢動。
一人一鷹對視著,太陽也在緩緩落山。
張海山心里又氣又急,這樣下去自己能被凍死在山里。
他慢慢挪動手中的槍。
紅鷹立刻低頭看。
張海山抓住機會,歪頭的同時一巴掌將其拍飛出去。
然后掉頭就往山下跑。
這只紅鷹在雪地里掙扎了好一會兒,終于重新飛到空中。
張海山一路狂奔,回到家關(guān)好門,直接沖進了里屋。
“姐夫,你這是?”楊秀蓮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冷!”張海山蹲在灶臺前,雙手顫抖著烤火。
他一點都沒夸張,外面的溫度已經(jīng)零下好好幾十度。
起初他狂奔是為了躲開那只紅鷹。
但從太陽徹底下山的那一刻,他不停下腳步,只是單純的怕被凍死。
肚子里沒食,如果還敢停下腳,沒幾分鐘的功夫就能凍成冰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