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少堂主,林師兄是我玄陰教朱雀堂的人?!?
吳寒掙扎著起身,連忙向唐林解釋,避免一場誤會,從而讓林躍跟唐林之間干起來。
“朱雀堂?”
“你確定?”
唐林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確定!”吳寒鄭重點頭,“林師兄身上有著朱雀令,還知道我玄陰教此次的任務,對于我朱雀堂也是頗為了解。更重要的是,寒陰洞三宗弟子暴亂,我跟王山都是林師兄救出來的!”
“蠢貨!”
“你們就沒想過,這一切都是林躍故意所為的么?”
一名白虎堂弟子,冷聲罵道。
“不可能!”王山艱難站起身,立馬回應。
“你們兩個真是腦子不好使,被人給忽悠得團團轉(zhuǎn)?!庇钟幸晃话谆⑻玫茏?,嗤笑一聲,注視著吳寒跟王山,如同看著兩個傻子一樣。
“唐少堂主,我知道林師兄當初在天劍宗的十萬莽山中與您之間有恩怨沖突。但林師兄是我朱雀堂的人,我絕不允許您公報私仇!”
吳寒面色沉凝,將林躍給牢牢護在身后。
深深地看了眼吳寒,唐林眸中閃過一道冷色:“殺了林躍,他是不是朱雀堂的弟子,待我完成教中任務離開此地后,自會找朱雀堂堂主親自派人查驗個明白!”
“唐少堂主,當真要對林師兄下手?”吳寒眉頭緊蹙。
“多的話,本少堂主不想再說第二遍!”
“你二人若還想執(zhí)意維護他,那本少堂主也不介意將你們兩個給一并斬殺在此?!?
唐林冷冷回應。
他不管林躍是不是真的朱雀堂弟子,哪怕是真的,殺了也無妨。
到時候,朱雀堂堂主找到他問罪,自有自己師尊站出來相護。
“走!那家伙就是個瘋子!”林躍上前,探出雙手,分別抓住了吳寒以及王山的肩膀,連忙施展《游龍?zhí)皆撇健烦h處山林急速逃竄。
“追!”眼見林躍帶著吳寒跟王山逃了,一眾白虎堂弟子連忙追了上去。
至于唐林并未前去追擊,而是親自押解著高星雨直奔寒陰洞。
他要親手將寒陰洞中,那些膽敢暴亂的三宗弟子給全部鎮(zhèn)壓。
“林師兄,對不住?!眳呛嫔n白,語氣極為虛弱,“我二人拖累你了!”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兩個先去死亡之海的撐船人那里,我留下來斷后。
等殺干凈了白虎堂的弟子,我自會前去與你們匯合?!?
林躍神色鄭重道。
“林師兄,白虎堂弟子個個實力手段不俗,你一人能對付得了么?”王山有些擔心。
“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跟辦法?!?
“此次,林師兄若是與白虎堂弟子間展開廝殺,消息傳到白虎堂堂主耳中,只怕,白虎堂堂主不會輕饒?!眳呛行鷳n。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唐林那個混賬不相信我,執(zhí)意公報私仇,欲置我于死地,我只能奮起反抗?!?
“不過,我出身朱雀堂,朱堂主難不成還怕了那個白虎堂堂主――利修真,讓那白虎堂的人來問罪我這朱雀堂弟子?”
林躍面色陰狠。
“林師兄,你且放手去干?!?
“若白虎堂真要找林師兄麻煩,我朱雀堂上下也絕不是好惹的!”
想起這段時間林躍的照顧,尤其是對方還在寒陰洞中拼死救了自己的性命,吳寒也是徹底站在了林躍一方。
“追上來了!”
身后,一股股陰冷邪惡的氣息,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林躍面色一沉,一把將吳寒跟王山重重地推了出去:“你二人先去撐船人那里,務必等著我!”
“林師兄,你放心!”王山二人鄭重點頭,拖著重傷的身體,徑直朝撐船人的所在位置快速行進。
眼見王山二人遠去,林躍長吐出一口濁氣。
身形一轉(zhuǎn),山林內(nèi),一名白虎堂弟子掄動魔刀,一道長達十余丈的黑色刀罡,迅速爆斬而來。
《蠻神功》――蠻神煉皮。
林躍體表立馬浮現(xiàn)出道道金色光輝,一縷縷金色符咒也是在他體表如流水般游動。
面對那迎面斬來的黑色刀罡,他猛地一拳掄出,將那黑色刀罡給當場轟碎成漫天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