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洞內(nèi)怎的鬧出那般大的動靜?”
負責鎮(zhèn)守在寒陰洞外的吳寒,聽到了洞中傳來的陣陣喊殺聲以及打斗聲,不禁眉頭一蹙。
其他負責鎮(zhèn)守在此的玄陰教弟子,也都滿臉好奇的朝著里面張望。
直至一名渾身血污的玄陰教弟子,從寒陰洞內(nèi)踉踉蹌蹌的跑出來:“不......不好了,天劍宗、云霄宗還有帝國學府的弟子,全......全跑出來了!”
“吳師兄,你們快......快帶人進去鎮(zhèn)壓!”
話落,這名玄陰教弟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氣息徹底斷絕。
“該死!”得知三宗弟子竟是沖出了囚困,在里面大鬧,吳寒臉色一沉,忙帶著麾下的一眾玄陰教弟子朝著里面沖去,準備進行鎮(zhèn)壓。
“常統(tǒng)領,看見了?我說了那林躍有問題,三宗弟子跑出來,絕對跟那林躍脫不了干系!”
眼見吳寒帶著一眾玄陰教弟子,匆匆進入寒陰洞,準備對三宗弟子實施鎮(zhèn)壓,骨岳立馬沖常統(tǒng)領說了起來。
“帶人進去鎮(zhèn)壓,絕不能讓三宗弟子輕易地逃了!”常統(tǒng)領立馬下令。
身形一縱,其魁梧身軀如電般殺入了寒陰洞中。
骨岳以及其他青妖族強者,也是紛紛朝著里面殺了進去。
“誰看管的鐵牢?為何會讓這三宗弟子跑出來?”
林躍站在混亂的戰(zhàn)場中,大聲嚷嚷。
“林師兄,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將這些三宗弟子給進行鎮(zhèn)壓才是,免得他們跑了。
等鎮(zhèn)壓之后,我等自會仔細調(diào)查清楚情況!”
一位玄陰教弟子,閃身來到林躍身邊,出回應。
“嗯!你說得很對!”
林躍點頭,袖袍下,天隱黑砂悄然涌動,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了這位玄陰教弟子體內(nèi)。
這名玄陰教弟子毫無察覺,正要提著手中的魔兵,殺向迎面沖來的殷彥。
下一瞬,他只覺身體快要爆炸般難受,全身竟是莫名的沉重無比。
一聲慘嚎,這名玄陰教弟子因無法承受潛入他體內(nèi)的幾許天隱黑砂,以至于全身筋脈骨骼都轟然爆碎。
整個人重重倒在地上,成為了一個血人,氣息奄奄,再無半點動彈的力氣。
最后,寒陰洞內(nèi)的戰(zhàn)斗余波襲來,又是將這名倒在地上的玄陰教弟子給泯滅成了灰燼。
“鎮(zhèn)壓他們,絕不能讓這些三宗的弟子跑了!”
“其余人給我看好青云宗的弟子,別讓三宗弟子靠近鐵牢,讓他們將青云宗的人也給放出來!”
混亂的戰(zhàn)場中,林躍一邊持劍斬殺著落單的玄陰教弟子,一邊又大聲嚷嚷起來。
至于天劍宗、云霄宗以及帝國學府的弟子,竟是全都極為默契地沒對林躍下手。
即便是動手,也僅僅只是做做樣子。
畢竟,他們已經(jīng)知道這一切都是林躍暗中所為,就是要故意制造混亂,讓他們趁機將此次聚集在這寒陰洞內(nèi)的玄陰教弟子給全都一網(wǎng)打盡。
在林躍的命令下,不少玄陰教弟子鎮(zhèn)壓得越發(fā)賣力。
而有一部分人,還當真是退到了關押青云宗弟子的鐵牢前,謹防其他三宗弟子靠前,轉頭又將青云宗的人給放出來。
否則,一旦青云宗的弟子釋放,四宗弟子聯(lián)手之下,自己玄陰教弟子的處境將更加不妙。
噗~
林躍吐血,抽身暴退:“好厲害的天劍宗圣女,不愧是玄陰圣體,這寒氣當真是霸道!”
手持含霜的秦熏兒,看著裝模做樣的林躍,不禁一陣無語。
不過,她也并未多說,立馬持劍朝著林躍眉心點去。
鏘~
千鈞一發(fā)之際,手持一柄魔刀的吳寒,帶人殺至。
在秦熏兒一劍即將刺中林躍眉心的那一刻,吳寒一刀將秦熏兒的劍給挑飛,緊跟著又是橫斬出一刀,狂暴刀氣將秦熏兒給震得連連跌退。
“林師兄,你怎么樣?”
一刀震退秦熏兒,吳寒一把將吐血的林躍給攙扶起來。
“沒什么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