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嘯虎冷冷說道。
聞,青年供奉等人,皆羞愧的低下了頭。
片刻后,青年供奉方才試探性地詢問:“既然家主都清楚,為何還要......”
“為何還要帶人尋那林躍的麻煩?”云嘯虎回應(yīng)。
青年供奉點點頭。
“宇兒是我獨子,不管是不是他無禮在先,本家主都容不得別人欺負他。
更何況,那林躍還跟六皇子之間有些仇怨。
此番帶人來天劍山莊同林躍以及天劍宗對峙,也是為了給六皇子看看,我云家將會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云嘯虎道明緣由。
青年供奉等人瞬間恍然。
“四宗會武還有兩日便會開啟,傳令給家族中將要參加四宗會武的弟子,‘獵妖’賽中務(wù)必給本家主想方設(shè)法地除掉那林躍?!?
“那林躍實力不簡單,且天劍宗弟子也是個個不俗,單靠我云家那些參賽的弟子,想要除掉林躍??峙?.....”青年供奉有些擔憂的說著。
“忘記六皇子了?四宗會武上,他必然也會對林躍采取舉動。”
聞,青年供奉眸光一亮,連忙抱拳:“屬下,明白了!”
“此番,多謝陸先生前來解圍了!”眼見云嘯虎帶人撤去,天劍宗長老沖著中年儒士拱手道謝。
“小事一樁,何足掛齒!”陸先生笑著擺擺手。
目光一掃,他看向林躍:“林躍小兄弟,二殿下極為期待你在四宗會武上的表現(xiàn)?!?
“回去代我向二殿下問好,今日這個情,我林躍記下了!”
“哈哈!好說,好說!”
“夜已深,陸某,也就不打擾諸位了!”
陸先生再度抱拳,與林躍等人告辭。
“二殿下麾下的幕僚,來得還真湊巧,似乎早料到云家會前來尋你麻煩?!蓖顷懴壬俗鸟R車離開,秦熏兒輕聲道。
“無非是想借機賣我一個人情?!绷周S回應(yīng)。
“如此看來,二殿下是鐵了心想要拉攏你!”秦熏兒柳眉微蹙。
“今日你在天寶樓說的那番話很對,咱們這位二殿下心思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我就不清楚了,一個個地干啥盯著我?
我就只想安安靜靜的修煉,咋這么難?”
林躍一臉郁悶。
“身為我天劍宗七位老祖親傳,又還是我天劍宗女婿,顧家顧寒與你之間也交好。
似你這樣的人,誰不盯著你?
你現(xiàn)在還算好的,至少二殿下暫時不是敵人。
否則,一個二殿下一個六皇子,別說是你,我天劍宗上下在這大蒼境內(nèi),恐怕都要面臨舉步維艱的地步。”
“要不,你還是當眾宣布與我之間并無關(guān)系吧?那六皇子就是因為吃醋不爽才盯著我。
只要你宣布與我沒什么關(guān)系,想來那六皇子也不會盯著我一個人薅了!”
突然,林躍看了眼秦熏兒,如此說道。
聽到此話,秦熏兒氣惱的眉頭一蹙,又是一腳踩在林躍腳背上:“盯著你也比盯著我好!”
話落,秦熏兒如一陣風似的離開了,全然不顧疼得跳腳慘嚎的林躍。
“那瘋婆娘......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望著秦熏兒風風火火地離開,林躍一陣嘟囔。
殷彥等天劍宗弟子,看著林躍同自家圣女之間打情罵俏,一個個搖頭失笑地離開了。
時間如沙,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距離四宗會武召開之日,已是到來。
這一天,整個帝都轟動。
所有得知消息的各路武修以及帝都城百姓,紛紛朝著九龍山行進,想要一睹此屆四宗會武的盛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