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年是我天劍宗對外行事太過低調(diào)了!”
“還真是什么人都敢來我天劍宗的地盤前鬧事兒!”
不等林躍答話。
一位天劍宗長老邁步上前,冷厲目光直視著云嘯虎,充滿懾人的壓迫感。
其他天劍宗長老,亦是邁步上前,紛紛祭出了各自的本命靈劍,同云嘯虎身后的一眾云家高手爭鋒相對。
他們身上散發(fā)的無形氣勢,令一眾云家高手都感覺到莫名而又強大的壓迫感,仿佛隨時都會面臨一場來自天劍宗長老的血腥屠殺。
“不是我云家刻意鬧事兒,而是你天劍宗的這個便宜女婿,實在太過仗勢欺人。
我云家來此,只是討要一個說法。
怎么?你天劍宗除了仗勢欺人,就沒有其他的本事了?”
感受到那幾位天劍宗長老身上散發(fā)的無形之勢,饒是云嘯虎內(nèi)心都有些驚悚,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不由軟弱了一分。
顯然,云嘯虎很清楚這些天劍宗長老的實力跟手段。
大蒼三宗,天劍宗門人幾乎都是劍修。
而這天下間,百修之中,又當屬劍修的殺力最強!
“仗勢欺人?”
“我宗弟子明明已經(jīng)說了,一切皆是你那兒子主動挑釁,也是他主動提出賭斗。
輸了比試,補償賭約,交付三件地品靈器。
難道,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
你們云家又是如何敢來討要公道的?”
為首的天劍宗長老,平靜的回應(yīng)。
“我云家供奉都表明,一切是你們天劍宗弟子撒謊!”云嘯虎據(jù)理力爭。
“為何不是你云家的供奉撒謊?”
“本家主相信我云家供奉!”
“那老夫也相信我宗弟子所!”
聞,云嘯虎眸子一瞇:“看來,本家主同貴宗之間應(yīng)當是沒什么好聊的了!”
“云家主若是想動手,大可以試試看,老夫手中這劍到底利還是不利?”天劍宗長老探手一翻,一柄閃爍著道道雷電弧光的靈劍浮現(xiàn)而出,已然做好了迎接云家眾高手攻殺的準備。
看了眼那天劍宗長老,云嘯虎暗自拽緊了拳頭。
正要下令動手,務(wù)必擒拿林躍之際。
一輛馬車遠遠疾馳而來,停在了雙方人馬中間。
馬車內(nèi),一名書生打扮的中年儒士,手持羽扇,邁步而出。
他先是見過了林躍以及諸位天劍宗長老,方才笑看著云嘯虎:“云家主,二殿下聽說了你來此找林躍小兄弟麻煩的事情,特派我前來給云家主道明此中緣由?!?
“是么?那本家主倒想聽聽陸先生的說辭?!痹茋[虎面色平靜的回應(yīng)。
“云家主,你可是受到了你云家供奉的挑唆啊!”中年儒士突然道。
聞,云嘯虎眉頭一蹙,下意識看了身后的幾位家族供奉:“陸先生,本家主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林躍小兄弟跟令郎之間,的確是有一場賭斗。雷霄殿眾人皆親眼所見,而主動約斗之人正是令郎。
那三件地品靈器也并非林躍小兄弟搶走的,而是令郎輸了賭斗,自己交出來的?!?
被稱為陸先生的中年儒士,溫和地道明了在雷霄殿中所發(fā)生的一切。
“本家主如何能信得過陸先生?”云嘯虎眸光閃爍。
“云家主若不信,大可派人去帝都其他世家,從那些世家子弟口中打聽一二即可。”中年儒士回應(yīng)。
沉默片刻,云嘯虎方才拱手道:“陸先生身為二殿下的幕僚,您都這般說了,那本家主自然是信的。既然二殿下派您出面調(diào)停了,今夜本家主便不尋這林躍的麻煩,告辭!”
說罷,云嘯虎帶著云家眾人匆匆離去,臉色陰沉難看得可怕。
“家主,我們......”離開天劍山莊之后,青年供奉擔(dān)心因為自己添油加醋的說辭,險些釀成自己云家跟天劍宗之間的大規(guī)模爭斗,從而招到來自云嘯虎的懲戒,不免有些害怕。
“什么都別說了?!?
“你們在我云家做事多年,什么脾性,別人不清楚,本家主還會不清楚?”
“更何況,宇兒是我獨子,他出生后娘親便死了,本家主也是看著他從小長大,在外什么德行也沒人比本家主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