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人練練手!”林躍看向那說話之人。
“呵!有意思!難怪,老子被你們天劍宗弟子給擒了,沒有被當場處決,反倒是被關押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敢情你們天劍宗的那些老家伙,是想著拿我們這些人當你們這些弟子的陪練?”
聽到林躍的話,才被關押進獄塔的中年武修,立馬明白了一切。
隨后,中年武修滿臉猙獰,出續(xù)道:“你想找人練手,正巧老子手癢?!?
“你小子要是不怕死,可以跟老子練練!”
“體修?”注視著獰笑的中年武修,林躍臉上浮現(xiàn)一絲玩味。
“‘狂人’――屠堯,小子聽過么?”中年武修盯著林躍,滿臉戲謔。
“他可是輪海一重境修為的體修,一身銅皮鐵骨,刀槍難破,比你上次殺死的虎煞門門主‘餓虎’還要厲害幾分呢!”
蒜頭鼻邪修一雙干枯的手爪,猛地抓住鐵牢欄桿,探出一張臉,陰惻惻地笑道。
“此人,曾經還是軍中百夫長,上陣殺敵,殺伐無數(shù),戰(zhàn)斗經驗豐富。
退伍之后,成了散修。
因惡意殘殺嶺西郡內的一位地方官吏,斬其滿門上下數(shù)十口人,而遭到通緝。
最終,不慎被你天劍宗下山執(zhí)行任務的弟子給擒獲?!?
“對了,你天劍宗也有好幾個弟子死在了此人手上,還有兩個女弟子臨死前慘遭此人凌辱,尸體被吊在了某處亂葬崗的一棵歪脖子樹上,供烏鴉殘食?!?
“如此說來,他倒是死有余辜了!”聽完血池長老的講述,林躍冷冷的盯著‘狂人’屠堯。
話落,林躍直接打開了關押屠堯的牢房,將之從中放了出來:“你若能殺我!任你離開!”
“小子,口氣挺狂!”
“看你這么自信,臨死前,可別嚇得尿褲子!”
屠堯踏出牢房,魁梧身軀猛然前沖,如下山猛虎般,帶起一股煞氣罡風。
凝如實質的殺氣,猶如狂潮般涌向林躍,震懾心魂。
他右手握拳,沒有任何留力,狠狠朝著林躍面門怒砸而去。
拳勢如濤,剛猛霸道,如攜萬鈞之力,駭人無比。
然而,就是狂暴的一拳,卻是直接被林躍給探手輕而易舉的攔了下來。
這讓屠堯瞳孔一縮,滿臉不可思議。
鐵牢內,其他觀戰(zhàn)之人也都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那小子修為又精進了!”
“即便修為精進,但與屠堯也有差距,怎能如此輕易就徒手扛下了屠堯的全力一拳?”
“只能說,他肉身體魄變強了,且遠勝他展現(xiàn)出來的修為境界?!?
沒理會鐵牢內其他邪修的議論,林躍死死抓著屠堯的拳頭,《蠻神功》――蠻神暴血。
其體內血液,在這一刻瘋狂躁動起來。
一股沛然莫御的強大力量,從林躍體魄中沖涌而出。
那死死抓著屠堯拳頭的手爪,猛一用力。
咔嚓~
屠堯的拳頭,應聲爆碎。
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屠堯口中發(fā)出。
下一瞬,其慘叫戛然而止。
只因林躍已是一拳轟在了屠堯的腦袋上,將之頭顱炸得四分五裂,碎骨鮮血,四濺開來。
場面,極度血腥。
“輪海一重境的體修,也受不住一拳么?”看著屠堯倒下的尸體,林躍低聲呢喃。
“這《蠻神功》的確是強大,修煉數(shù)日,我僅僅只是對第一層的‘蠻神暴血’有了初步的掌握。
可一經施展,血液躁動之下,瞬間提升的體魄力量,竟能讓我以凝溪七重境輕松錘殺一位輪海一重境的體修?!?
“看看我如今‘蠻神暴血’之下,純以肉身體魄之力能夠抗衡的極限?!?
收回思緒,林躍猛地盯住了鐵牢內的其他人。
一個眼神,直叫獄塔第一層的諸多邪修,噤若寒蟬,身體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生怕被林躍這個殺神給盯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