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日。
林躍每日鉆研修煉《蠻神功》,在同獄塔中那些人族邪修的瘋狂廝殺之下,他對于第一層的‘蠻神暴血’領(lǐng)悟得越發(fā)深刻,已然達到了大圓滿的境界。
在完全不動用其他手段的情況下,單純依靠自身的體魄力量以及‘蠻神暴血’,就足以虐殺尋常的輪海一重乃至二重境邪修。
甚至于,面對上一些輪海三重境邪修,都尚有一戰(zhàn)之力。
一旦開啟第二層‘蠻神煉骨’,肉身之堅硬強橫,可輕松扛下輪海三重境邪修的全力一擊。
“真不愧是林師祖,這些日子他時常出入獄塔,將里面被關(guān)押的諸多邪修給虐得連渣都不剩了吧!”
負責(zé)守衛(wèi)獄塔的靈劍峰弟子,聽著塔內(nèi)傳出來的}人慘嚎,忍不住低聲呢喃。
“是的呢!獄塔第一層內(nèi)被關(guān)押的邪修,早已被林師祖給虐的膽戰(zhàn)心驚,怎么都不敢與之叫囂死斗了!
饒是地下一層內(nèi)那些被關(guān)押的妖魔邪祟,一見到林師祖都立馬嚇得縮頭縮尾?!?
“林師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虐第二層內(nèi)的邪修了吧?”
這時,有守衛(wèi)獄塔的靈劍峰弟子,好奇詢問。
“對!”
“第二層關(guān)押的邪修,我要是沒記錯,修為都是輪海三重乃至六重境修為的存在了。
林師祖修為似乎還在凝溪七重境,能夠入獄塔第二層虐那些輪海境邪修,真是有夠變態(tài)的?!?
“可不是嘛!”
“以前能以凝溪境虐輪海境的,我記得還是圣女?!?
“林師祖可是圣女的夫君,圣女有那么厲害,當夫君的怎么可能差了?”
“說得倒也極是,他們夫妻倆都是天賦異稟的存在。有他們夫妻倆在,這一次的四宗會武,我天劍宗絕對不可能再像上一次那般不堪?!?
“林師祖跟圣女的確是厲害,但青云宗、云霄宗以及帝國學(xué)府的一些年輕天才似乎也不差。
尤其是帝國學(xué)府,聽聞有很厲害的存在,跟林師祖和圣女一樣皆是擁有紫極根骨的存在。”
“我聽說過,帝國學(xué)府中,最為出名的就是岳家兄妹了!”
“可是那岳云山跟岳芙蓉?我大蒼八大將之一,岳庭淵將軍的兒女?”
“不錯!”
“青云宗還有一個圣子――高星雨,也是極其的厲害?!?
“云霄宗的莫詩涵,也是極為了不得的天之驕女。”
“總之,四宗之內(nèi)的天才能人不少。這一屆將要召開的四宗會武,也被視為將是最為精彩的一屆四宗會武?!?
“說起四宗會武,離開賽的日子是不是快要到了?”
“差不多還有三個月!”
“真想去見見?。 ?
幾名守護獄塔的靈劍峰弟子,你一我一語地交談著。
突然,一道流光自遠處飛掠而至。
來者是一名身穿內(nèi)門弟子服飾的青年,年約二十五,容貌普通,留著胡茬,身后懸著一把黑羽靈劍。
見到那青年,幾名守衛(wèi)獄塔的靈劍峰弟子連忙拱手相拜:“殷師兄,您怎么來了?”
“林師祖,是否在塔內(nèi)?”
名叫殷彥的負劍青年,看了眼面前的幾位守塔弟子。
“對!”
“不知,殷師兄,突然尋找林師祖有何事?”
“青云宗來人了!”殷彥沉聲道。
“青云宗?”幾名守塔弟子一愕。
“他們來我天劍宗作甚?”
這幾位守塔弟子都很清楚,自己天劍宗與青云宗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和睦。
如今,青云宗來人,十有八九是來找事兒的。
“前段時間,林師祖在丹王城殺了青云宗弟子。”
“此次,青云宗來人是專門興師問罪的。”
殷彥沉聲回應(yīng)。
“青云宗的膽子還真大,居然敢?guī)说轿姨靹ψ趤砼d師問罪?”
“就是,他們是不是見我天劍宗低調(diào)多年,覺得我天劍宗好欺負了?”
“先不說這些,此次青云宗來了三個天驕榜排名前二十的天才,已在我外門練武場設(shè)下擂臺,點名了要挑戰(zhàn)林師祖!
想要借此找回一口惡氣,替死去的同門討要一個公道?!?
殷彥神情鄭重。
緊跟著,他出續(xù)道:“稍后,林師祖出塔了,你們將話帶到,讓他到外門練武場一趟?!?
話落,殷彥御劍而起,徑直離開了此地。
外門,練武場
“林躍呢?在哪兒?”
“在丹王城的時候,他公然殺我青云宗弟子,表現(xiàn)的不是很囂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