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劍宗祖祠,乃是一方秘境。天峰之中,劍氣縱橫,環(huán)境惡劣,常人入內(nèi),十死無生!”秦百川緩緩說道。
林躍眼睛一瞪,沖上去又是一把揪住了秦百川的胡子:“死胖子,你還說不想害我?!”
“誒誒誒!松手松手!你能不能聽為父把話說完?”秦百川一把拍掉林躍揪著自己胡子的手。
“說?!?
“常人入天峰,十死無生,可你是常人么?”
“啥意思?”
“你天生體質(zhì)不同凡俗,闖天峰經(jīng)受劍氣洗禮,將使你所修劍道更為凝練,甚至還能淬煉你的肉身體魄,讓你筋骨皮乃至于氣血等等都更加旺盛。
天峰內(nèi),更有我天劍宗歷代先賢祖師,留存下來的一縷縷劍道意志。
若能得到先賢祖師的認(rèn)可,將那劍道意志收納成功,對你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常百川仔細(xì)地給林躍講述了一番。
聞,林躍恍然:“原來如此?!?
“所以,想好了么?你要是不想闖天峰,為父也能安排其他懲戒你的方式,總得要給底下人一個(gè)交代不是?”
“那就闖天峰!”林躍揮揮手,帶著徐萱跟胖弟子徑直離開了通仙殿,返回青陽小院。
夕陽西下。
昏沉的陽光,將少年少女三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一路無話,自從徐萱跟胖弟子得知林躍的真正身份,竟是現(xiàn)任天劍宗宗主的女婿,當(dāng)代圣女的丈夫之后。
他二人在林躍面前,難免有些緊張以及距離感,總覺得自己二人跟林躍完全不是一個(gè)世界的人。
回到青陽小院。
林躍兀自來到老柳樹前坐下,徐萱跟胖弟子有些局促地站在一邊,愣是不敢輕易吭聲。
見此,林躍笑問:“怎么了?一路上都不說話?”
“哦!沒......沒什么,只......只是......”徐萱有些緊張,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只是什么?”
“我跟徐萱只是沒想到,原來林師兄這般不凡,竟是宗主的女婿。
原來,您就是前段時(shí)間那位在外門廣場測驗(yàn)根骨天賦,而在宗內(nèi)引起轟動(dòng)的人吶!”比起徐萱的緊張局促,胖弟子倒還顯得有些從容。
“不管我什么身份,你們既然稱呼我為師兄,那么在我眼里,你們就是我的師弟師妹。
今日,天色將晚,你二人就在我這小院內(nèi)休息。
待明日,你二人再挑選自己心儀的靈峰,拜師學(xué)藝。
往后能有怎樣的機(jī)遇跟造化,全看你自己二人的表現(xiàn)了!”
撲通~
徐萱、胖弟子當(dāng)場跪了下來:“林師兄的相助之情,我二人銘感五內(nèi)。往后,林師兄若有用得上我二人的地方,我二人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話說得好好的,怎么說跪就跪了?”林躍苦笑搖頭,上前欲攙扶徐萱跟胖弟子。
這時(shí),不遠(yuǎn)處院墻上,一道倩影閃現(xiàn),瞧見徐萱跟胖弟子跪在了林躍面前。
從林躍背后看過去,那姿勢屬實(shí)有點(diǎn)......
身穿一襲紫色裙裳,宛若謫仙般出塵的秦熏兒,不禁挑了挑眉,語氣冰冷:“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嗜好?男女不忌?”
聞聲,林躍回頭,見到了立于院墻之上的秦熏兒:“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鼻匮瑑簯B(tài)度冷漠。
“你這女的......莫不是有毛???”林躍回應(yīng)。
什么嗜好?什么男女不忌?說話真是莫名其妙!
“你敢罵我?”秦熏兒柳眉緊蹙。
“罵你怎么了?說話莫名其妙,還罵不得了?”林躍理直氣壯。
秦熏兒當(dāng)初對他用強(qiáng),這事兒還沒算呢!
氣的傲人雙峰劇烈起伏的秦熏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美眸冷冷盯著院中林躍:“懶得與你爭執(zhí),來此是要警告你,你青陽小院與我院子僅一墻之隔?!?
“我不管你是帶男的還是女的到你小院,晚上動(dòng)靜弄小點(diǎn),我怕你吵到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