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院墻之上,秦熏兒那曼妙身姿已然消失不見。
“什么毛???”
“說話神神叨叨的!”
“還圣女呢!瘋女人還差不多!”
望著秦熏兒離開的背影,林躍蹙眉嚷嚷。
另一邊,回到自己小院內(nèi)的秦熏兒,清楚聽到僅一墻之外傳來林躍的罵聲,俏臉冰冷,粉拳緊拽:“細(xì)得像針一樣的賤男人,也好意思叫囂?”
“原以為帶個女的回院里玩玩也就算了,沒想到連個男的都不放過,下賤惡心!”
一陣低罵發(fā)泄之后,秦熏兒重新恢復(fù)冷靜:“秦熏兒啊秦熏兒,你明明與他約法三章,他愛咋玩咋玩,你生什么氣?”
砰~
緊閉房門,秦熏兒重新盤膝坐在床榻上,兩耳不聞窗外事,沉浸到了修煉之中。
青陽小院
胖弟子看了看兀自沖對院嚷嚷叫罵的林躍,又想起秦熏兒那如謫仙臨凡般的美妙身姿。
剛才那紫衣少女就是自己天劍宗圣女?自己林師兄的妻子?
念至此,胖弟子不禁抹了把汗水:“林師兄可真牛,連自己圣女老婆都舍得罵,真不愧是我輩楷模!”
“你倆咋還跪著?”林躍回首,看了眼依舊跪在地上的徐萱跟胖弟子。
剛才光顧著跟秦熏兒斗嘴了,差點把這兩個給搞忘了。
“圣女,可真是漂亮。
萱兒還是第一次見到如圣女那般漂亮的女孩子,真不愧是我大蒼國境內(nèi)的‘四美’之一。
林師兄,你能夠娶到圣女那樣的女子為妻,真是福氣。
而且,圣女天賦也好,性格也很好。
剛才林師兄那般罵她,圣女都沒有輕易對林師兄動手呢!”
徐萱緩緩站起身,由衷的祝福,也是發(fā)自心底的稱贊秦熏兒。
隔壁院靜修的秦熏兒,聽到徐萱的話,絕美的容顏浮現(xiàn)一絲笑意。
但下一瞬,她敏銳的神識又是捕捉到林躍的話――“行了,就是個瘋女人,別提她了!”
一聽到此話,秦熏兒差點運功不穩(wěn),氣得吐血,內(nèi)心暗罵了一句――該死的林躍!
不知道秦熏兒心中所想的林躍,打量了一眼此時的徐萱:“你這滿身血污的,估計也不太舒服,還是趕緊去洗洗?!?
聞,徐萱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還全身都是血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氣,渾身確實有些粘膩的難受。
她螓首低垂,小手緊緊捏著衣角:“可......可萱兒現(xiàn)在沒有換洗的衣物,而......而且,在林師兄這里洗浴會......會不會不太好?”
林躍一聽,覺得徐萱說的也有些道理,頓時犯了難。
“萱兒,到我這邊來!”隔壁院內(nèi),傳來秦熏兒清脆悅耳的聲音,“你若在那邊洗浴,保不準(zhǔn)那混賬偷看!”
“好你個瘋女人,一直在偷聽?!”聽見秦熏兒的聲音,林躍立馬叫嚷起來。
“與你何干?細(xì)得像針一樣的臭男人,也配在本圣女面前叫囂?”秦熏兒不客氣回懟。
林躍頓時臉紅脖子粗:“你罵誰細(xì)得像針呢?有種的過來單挑!”
“單挑?進(jìn)去了也給本圣女帶不了絲毫感覺的男人,還哪兒來的臉提單挑?!見過細(xì)的,也沒見過你這么細(xì)的!”秦熏兒冷嘲熱諷,極盡侮辱之能事。
這番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林躍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被此刻的秦熏兒給踐踏得支離破碎,當(dāng)下就要沖到秦熏兒閨房,與她大戰(zhàn)三百回合,讓她知道什么叫男人!
可不等林躍動身,徐萱連忙上前拽住林躍胳膊:“林師兄,別生氣了!熏兒小姐,畢竟是圣女,也是您妻子,對吧?”
“哼!好男不跟女斗!”林躍冷哼,懶得再跟秦熏兒較勁,任徐萱徑直去了秦熏兒的小院,洗浴換衣。
噗嗤~
徐萱剛一離開,兀自站在原地的胖弟子則捂住嘴,沒忍住偷笑起來。
“你笑什么?”林躍看向胖弟子,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