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早已成長起來的自己不懼風雪,但是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既然有人愿意疼愛自己,為什么要推辭?
所以她不希望,顧大姑母胡亂猜測的話影響她與霍家人的感情。
薄父看著妻子憤怒的說不出話來,還滿臉猙獰扭曲的看著他。
他被氣笑了,“呵!你說鳴軒是被誰逼的?他明確的告訴過我們,他就是喜歡明珠丫頭?!?
“我聽季思甜說的……”薄母憤怒的說道,可惜她發(fā)不出聲音。
她失望的看著面前的丈夫,她們結(jié)婚快四十年了,夫妻感情穩(wěn)定。
丈夫待她一向很好,平時對她聽計從,唯獨這次,他不愿意聽她的勸阻。
公婆也不顧她的勸阻,帶著她丈夫和兒子,兒媳提著滿滿當當?shù)亩Y物,浩浩蕩蕩的去霍家提親。
孫子孫女在學校還沒回家,薄母一個人在家,越想越生氣。
于是她就騎單車去找二妹訴苦,哪知她還沒走到季家門口,就差點撞上沖沖跑出來的季思甜。
原本薄母是看不上季思甜的,可是她差點撞上了人家,自然會好心的問道:“甜甜,你為什么哭??”
“大媽~~”季思甜平時跟她堂姐喊薄母大媽,然后就像委屈的孩子見到親媽般哭得不能自已。
“哇哇……哇哇……”
薄母原本不耐煩的心更加煩躁了,她不耐煩的看季思甜哭,也沒出聲打斷。
片刻之后,季思甜才委屈巴巴的問道:“伯母,您沒去霍家提親嗎?”
“沒去,我不喜歡霍家那個繼女。”薄母惡語氣不好的說道。
“伯母,您也知道鳴軒哥哥是喜歡霍家繼女?”季思甜瞪著紅腫的眼睛問道。
然而她的話,如同平地起驚雷,炸得薄母目瞪口呆,險些昏倒。
許久之后,薄母才召喚神智,不可置信的問道:“甜甜,你的意思是,我家鳴軒喜歡溫初夏?”
“是的,鳴軒哥哥見到溫初夏的第一眼就停住了腳步,然后……還幫她提書包………”
季思甜添油加醋的把上午那一幕說給薄母聽,她潛意識里就覺得薄鳴軒是看上了溫初夏。
不是她覺得溫初夏比她優(yōu)秀,而是因為溫初夏被顧家選中做兒媳。
她輸給了大院里天花板顧聞舟的未婚妻,別人不會笑話她,她也不會覺得自己沒面子。
如果輸給了跟她家世和自身條件差不多的霍明珠,她會很掉面子的。
薄母哪里知道季思甜是半猜測半為了挽尊,她骨子里就覺得溫初夏是狐媚子轉(zhuǎn)世。
要不然,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迷惑她爸和那么厲害弟弟以及無人能及的侄兒。
既然狐媚子能迷惑那么多人,多迷惑自己一個小兒子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薄母氣呼呼調(diào)轉(zhuǎn)自行車,匆忙跨上單車就往霍家趕來,就是想阻止兒子的錯誤決定。
“媽,您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了?”薄大哥失望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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