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霍家客廳里氛圍瞬間凝滯,薄家三代男人身上同時散發(fā)出幾乎凍成冰的寒氣。
霍云風好奇的問道:“薄伯母,明珠為什么不能答應薄教授的邀請?”
“你不要問這么多,明珠,你聽伯母一句勸,別答應鳴軒的求婚?!北∧竾烂C的說道。
她臉上明晃晃的寫著:我是為你好,任誰都看得出來。
“我本來……唔唔……”霍明珠想說,她本來就沒想答應,卻被她媽捂住了嘴。
“明珠,你跟鳴軒兩個人去看電影?!被舳刚f著就把自己女兒推到薄鳴軒懷中。
霍二伯母知道女兒在感情方面還沒開竅,女兒之所以沒有拒絕,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沒反對。
知女莫如母,霍二伯母太了解女兒的德行了,更重要的是,她很看得起這個未來女婿。
薄鳴軒無論外表還是能力都是女兒的頂配,如果失去這個女婿,自家女兒很難找到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
讓她做出把女兒推進未來女婿懷里的決定,是因為她看出來了,未來女婿是真心喜歡自家女兒。
薄鳴軒直覺他媽會說出讓他失去未婚妻的話,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于是他感激的看了一眼未來丈母娘,連忙拉著未婚妻往外走。
薄鳴軒不斷回頭給他爸使眼色求助,薄父接收到小兒子求助的眼神,立即跑到妻子面前拽著她。
極力壓制住噴薄而出的怒火,壓低聲音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兒子定親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來嗎?”薄母憤怒的瞪著自己丈夫。
“是你自己不愿意來,我們很明確的告訴過你,別試圖阻止鳴軒娶妻,你到底想做什么?”
薄母見丈夫雙目噴火如熔巖,周身怒氣翻涌成海嘯。
她氣得脫口而出,“你可知,鳴軒不喜歡霍明珠,他是被……”
然后她就被溫初夏給點住了啞穴,客廳里所有人只看到溫初夏舉著紅包在薄母面前晃。
卻不知道她用紅包做幌子,點著了薄母的啞穴,她輕飄飄的問道:“伯母是想說薄教授是被逼的?
那么請問薄教授是被誰逼的?誰又有那個能力逼迫薄教授?”
其實溫初夏猜到了薄母想說什么,因為她看到了薄母看她的眼神帶著厭惡。
顧聞舟這個大姑母肯定以為她兒子是被自己給迷惑了!
這個大媽母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滿眼厭惡,但卻沒有今天這么濃烈。
溫初夏不在意顧家大姑母的惡意,但她不能讓她胡說八道,影響大家的心情。
她知道傷害自己的不是別人的惡意毀謗,而是自己對別人心存期待。
上輩子的她,滿心沉浸在骨肉親情里,滿眼都是父兄被親媽拋棄的可憐。
全然未覺父兄們骨子里深藏的惰性和算計,一心一意為他們謀劃前程。
重活一世,她決不會再去臆斷別人的動機和行為,而給自己產(chǎn)生負面情緒。
其實很多揣測,不過是自己在腦海中編織的牢籠,和別人毫無關系。
世上有一種情,叫做自作多情,你把別人當血脈相連的親人,而他們只把你當血包壓榨。
你以為至親之間的感情肯定深厚,而別人卻視你可有可無,甚至把你當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