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在他媽的注釋我家祖?zhèn)鞯摹墩撜Z解詁》?。。?
等到李玄霸說完,再次坐下來的時(shí)候,只有李世民若有所思,其余人都不是很懂。
鄭法賢的臉色時(shí)而通紅,時(shí)而鐵青,不斷的變幻。
大家也不太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就這么安靜的看著他。
如此過了許久,鄭法賢終于開了口。
“你注釋的很好.....下次別這么做了?!?
“至少別當(dāng)著我的面這么干!”
“唯??!”
鄭法賢拿起手里的書,想要再給大家講述幾句,可看著手里的書,他竟有點(diǎn)慌,自己不會講錯(cuò)吧?他偷偷瞥了眼李玄霸,就看到李玄霸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他,發(fā)現(xiàn)老師看他之后,甚至露出了個(gè)笑容來。
這弄得鄭法賢壓力更大了....這小子,有點(diǎn)不對勁啊。
課堂結(jié)束之后,李玄霸正準(zhǔn)備去找鄭法賢,鄭元瑞卻急忙擋在了他的面前。
“三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李玄霸看了看遠(yuǎn)去的鄭法賢,也沒有再去追,反正自己有北樓的木牌,稍后可以再去找他。
他看向了鄭元瑞,“鄭君有何吩咐?”
“請跟我來!”
鄭元瑞帶著李玄霸往外走,李元吉很快也加入了進(jìn)來。
李世民卻不見了蹤影,李玄霸問起,李元吉不悅的回答道:“那廝跑了,說是什么有天大的事要辦!”
鄭元瑞將他們兩人帶到了院的南邊,這里只有大片的園林,基本上沒什么人會來。
鄭元瑞看了看周圍,方才慎重的說道:“二郎,我聽聞,你們正商量著要辦大事?”
“哦?”
李玄霸一愣,李元吉卻哈哈大笑,“這是自然!我們就是要辦大事!”
李玄霸看了弟弟一眼,而后平靜的回答道:“我不明白鄭君想要問什么。”
“就是出城剿匪的事情?。 ?
鄭元瑞壓低了聲音,“你就別隱瞞了,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而且,我本人也非常的支持,我覺得,這盜賊,一定要剿!不剿不行!”
“不過,這外頭的事情,可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好辦啊,大郎四處湊馬,湊弓箭,這哪里能是那些盜賊的對手?你們不知道吧,城外那些盜賊,也是有馬有弓的!”
“所以啊,若是你們想要剿賊成功,最好還是小心點(diǎn)!”
李元吉皺起眉頭,“盜賊有什么好怕的!”
“這些盜賊可是吃人成性的惡人,各個(gè)都如妖魔,怎么能不怕?”
鄭元瑞恐嚇了一下,果然,方才還得意洋洋的李元吉卻忽然慫了,“妖....妖魔啊....”
鄭元瑞對李元吉的表現(xiàn)很滿意,他再次說道:“想出城剿滅賊寇,要么就找更多的人手,要么就是找更好的軍械...像那弩啊,甲啊....”
李元吉緩緩點(diǎn)著頭,“有道理啊,這些東西我家....”
“元吉?!?
李玄霸忽開了口,李元吉抬頭看向他,李玄霸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李元吉大吃一驚,驚愕的看著他。
“去吧,早去早回。”
李元吉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李玄霸這才看向了面前的鄭元瑞,他笑了起來,笑得很溫和。
“多謝鄭君?!?
“不過,我家里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甲胄和弩箭,我們家小門小戶,哪里能比得上鄭氏這種大戶人家呢?”
“若是鄭君能借我們些甲胄和強(qiáng)弩,那擊破盜賊也就不難了....”
“????”
鄭元瑞有些懵,這跟長輩交代的好像有點(diǎn)不一樣。
他撓著頭,“這....我這里也沒有啊....”
“哼,虧我當(dāng)鄭君是好友,鄭君家里若是沒有,誰家還能有呢?他們都說鄭君乃是賢士,有古代豪俠的風(fēng)范,對好友向來不吝嗇,實(shí)在沒想到....你對朋友竟也這般吝嗇,也罷!我不要了!”
李玄霸轉(zhuǎn)身就要走,鄭元瑞卻急忙擋在他面前,他看起來有些生氣。
“誰說我吝嗇的?!”
“區(qū)區(qū)甲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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