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討論聲四起大都是對裴知衍的聲討,他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只剩一條路可以走了!
“少來演這出戲,你也只不過是拿到了我貸款的證據(jù),裴氏已經(jīng)被我徹底搞成這個樣子了,就算你現(xiàn)在回來,你以為你還能當救世主嗎?”
他靠近裴凜川的耳邊,冷笑著開口,“哥,我們的人生都被爸毀了,我做這一切,就是要狠狠報復他,當然,還有你!
我要讓你們兩個人精心維護了這么久的裴氏,徹底變成一個廢物空殼!”
說話間他的手拍打著地面,看似無能狂怒,實則無聲傳遞消息。
不多時會場里傳來濃重的煙味和充滿刺激性的味道,有人大喊一聲:“誰在噴灑什么東西?”
“別看了,著火了,快跑??!”
煙感器和報警器的聲音響成一片。
人群一片驚慌,所有人開始尖叫著四處逃竄。
濃濃的煙霧很快還是包裹了會場,裴知衍放聲大笑起來。
他一雙眼睛紅得像浸了血,瘋狂地看著裴凜川:“這是你們之前對付我的招數(shù),現(xiàn)在我還給你們!死吧,全都死吧,一把火燒得干干凈凈才痛快!”
危機感讓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在場的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踩踏事件頻頻發(fā)生。
裴凜川只能迅速調(diào)動保鏢先維護現(xiàn)場治安。
“哥,你也別光顧著我呀,你往樓上看,還有個熟悉的身影呢?!迸嶂芾^續(xù)瘋笑著開口,“這些人活了,你的老婆呢?哦不對,應該是我的老婆,不過被你發(fā)展成了姘頭而已?!?
穿過隱約的火光,裴凜川抬起頭來,看到沈硯雪的剎那,瞳孔微微一縮。
抓住他走神的機會,裴知衍不顧一切地起身就跑,趁亂很快就消失在了裴凜川的視野中。
突發(fā)情況,他早有預備。
掏出手機,裴知衍通知了一直隨時準備著的直升飛機。
電話掛斷,他輕車熟路的找到消防通道打算跑出去。
卻在碰到門的剎那,有了絲微妙的猶豫。
防止有意外發(fā)生,他把人手大部分都安插在了二樓,火勢也是從二樓開始蔓延的。
沈硯雪從頭到尾都不能動,甚至不能呼喊,如果火燒起來,第一個死的人就是她。
明明沈硯雪幾次背叛甚至早已不把自己當回事,可他還是鬼使神差的動了惻隱之心。
手硬是按不下去門把手。
短暫沉默之后,他不顧風險轉(zhuǎn)身回去跑到二樓。
因為熟悉路線,他比裴凜川更先趕了過去。
解開沈硯雪身上所有的束縛,他一把將她扯進旁邊的消防通道里。
裴知衍死死扼住她的脖子,沉聲開口道:“你現(xiàn)在知道,誰才會在緊要關頭救你的命了吧?你跟胡裴凜川才認識多長時間?他不過是把你當他的軍師用而已,只有我會在關鍵時候在乎你!”
就在這時,螺旋槳攪動空氣的聲音傳來。
裴知衍松開她的脖子,轉(zhuǎn)而攥緊她的手腕:“你乖乖聽話,待在我的身邊,我保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現(xiàn)在跟我走!”
情況緊急,光線又昏暗,裴知衍壓根沒有注意到,沈硯雪的眼中只有徹骨的冰冷。
不管是被解救出來,還是被他畫下大餅,她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消防通道的門被打開,裴知衍推著沈硯雪出去。
直升機緩緩下降,裴知衍催促:“快上去,再不去就來不及了,他們的人要找到這里!”
沈硯雪卻忽然轉(zhuǎn)過頭,冷聲開口道:“你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會跟你走,這個世界上最希望你死的人就是我了,你知道嗎?
你欺騙了我五年的感情,把我蒙在鼓里那么久。最后一刻的救贖,就指望我讓曾經(jīng)的一切一筆勾銷?”
裴知衍臉一愣,臉色也沉了下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要反悔?”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答應你。”沈硯雪盯著他的眼睛,“不把你徹底踹進十八層地獄,怎么對得起我這么多天的隱忍?”
裴知衍只覺得眼前一黑:“沈硯雪,你他媽做了什么?”
“你原計劃是打算把我劃成你的同伙,然后把裴氏貸款的鍋甩到我的身上吧?”沈硯雪冷笑,“很不幸我找到了你做空股票的證據(jù)。你想鉆這個空子,在事情敗露之后用差價賺的錢逍遙法外,對嗎?不過很可惜,你的計劃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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