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國去把顧謙謙從幼兒園接了回來,顧謙謙聽到嬰兒哭聲就找到了舒倦房門邊來,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不是死在外面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大概家里人就是這么跟他說的吧。
舒倦感覺心里冷不防又被捅了一刀。
顧謙謙厭惡不已地對著嬰兒車罵了一句:“野種!”
他生怕舒倦教育他,罵完就連忙轉(zhuǎn)身跑了。
傍晚顧鴻回來,看見舒倦和孩子,陰沉著臉,道:“你還有臉回來!又是乳腺癌又是生孩子的,你怎么命這么大,沒死在手術(shù)臺上?”
舒倦和以前相比有很大的變化,她人消瘦了許多,精氣神也沒以前好,現(xiàn)在根本沒有精力和這家人對抗。
舒倦淡淡道:“我命不該絕吧。”
顧鴻無比厭恨道:“既然如此,明天我就去讓親子鑒定。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這野種不是我的,你識相的就離婚自已滾;不然就等著接法院的離婚判決,到時侯鬧得人盡皆知你是個紅杏出墻的蕩婦,可怪不得我!”
舒倦聽到顧鴻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她格外平靜,忽然道:“我可以離婚。”
周惠譏笑兩聲,道:“現(xiàn)在野種都在這了,還輪得著你說不離嗎?”
舒倦抬起頭,直視周惠,“當(dāng)然我也可以選擇不離,讓顧鴻去法院起訴,冷靜期、調(diào)解期、判決期,加起來拖個一兩年的不是問題?!?
周惠頓時就笑不出來了,指著舒倦氣不打一處來,道:“你這爛女人,你想得美!”
舒倦非常理智,道:“還有,這孩子就算不是顧鴻的,我有視頻在,是顧鴻親自把我送出去的,就算不能成為決定性的證據(jù),相信也可以影響法官的判決。我不怕人可畏,就看顧鴻他怕不怕?!?
顧鴻臉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齒道:“舒倦,你非要跟我死磕到底是不是!”
舒倦條理清晰,道:“更何況我現(xiàn)在患有重大疾病,法官不得不酌情考慮,最后的結(jié)果未必是你想的那么美好?!?
周惠氣得鼻子都歪了,罵罵咧咧,罵得骯臟歹毒。
舒倦低頭摸著懷中孩子的小手,很奇異的,這孩子吃飽過后在她懷里睡得十分安穩(wěn)香甜,竟絲毫沒有被影響到。
舒倦又道:“我說了我可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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