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恨恨道:“你想怎么樣?”
舒倦道:“在我找到住處之前,我和孩子要繼續(xù)住在這里。等找到住處安頓下來以后,我就離婚?!?
顧鴻一聽,當即說道:“想找住處還不簡單,明天就讓中介幫你找!”
舒倦看著他,道:“可我現(xiàn)在沒錢。你要是能幫我付上一年的房租,倒也可以?!?
周惠一聽差點跳起來,尖聲道:“什么?一年房租?現(xiàn)在外面的房子一年租金隨隨便便都好幾萬,你怎么不去搶!”
顧鴻咬著后槽牙,道:“想讓我給這野種付房租,你可真敢想!”
舒倦云淡風輕道:“那就等我度過這陣子以后,再說吧?!?
后來顧鴻衡量了一下,指著舒倦懷里的孩子道:“如果是這樣,離婚后,你帶著這個野種凈身出戶,房子車子都不是你的,別指望我能再給你幾萬塊的補償費!”
這次舒倦松口答應(yīng)了,她也沒精力計較了,道:“好。”
經(jīng)過這場生死徘徊,很多事她都想明白了。
現(xiàn)在她的情況,什么都抗爭不了,她能讓的只有放過自已。
顧鴻一臉公事公辦、理所當然,又道:“但該你負的責任你必須要負,謙謙的撫養(yǎng)費你得給,直到他成年?!?
舒倦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顧謙謙。
顧謙謙嫉惡如仇地縮在他爺爺身邊,瞪著她。
舒倦想,撫養(yǎng)費是她該的,就當是她對他最后的義務(wù)和情分。
周惠趕緊趁火打劫道:“現(xiàn)在謙謙還只是上幼兒園,可以后他讀書、生活,要花的錢可多呢!你至少得每個月給兩萬才行!一分都不能少!”
舒倦沒討價還價,也答應(yīng)了。
頓時周惠就有點懊悔,覺得自已要少了,便添補道:“等將來謙謙還要上大學(xué),或是出國留學(xué)什么的,還要將來結(jié)婚買房之類的,你這個當媽的可不能不管!謙謙需要多少錢,你也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