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四年多過去,姜平安駕馭寶船離開黑陰山,前往太陽古祭壇,要幫莫如嫣找太陽金蟬遺蛻。
前不久,姜平安晉升到了金丹境中期,比他預料晚了一年多。他想再煉一爐玄黃輪回丹,但是去了兩三次大羅圣城,一直買不到輪回紫金蓮。
晉升金丹境中期后,姜平安修為更加難以提升了。
姜平安思來想去,還是得先助莫如嫣晉升為陽神,然后再讓莫如嫣助他修行。
莫如嫣在兩年前完成了陰陽調(diào)和,陰神境圓滿,并且在一年前,也得到了陰陽逆生花,只缺太陽金蟬遺蛻了。
萬丈高空之上,姜平安把寶船操縱權(quán)暫時交給蘇綰影,他本人則在樓船內(nèi)的修煉里,不斷將神念封存到他腦后的七彩神輪內(nèi)。
神輪直徑達三尺,凝實如真,蘊含著強大的威勢,讓姜平安看起來宛如神明。
不同于在大荒世界,神念外溢,需要用神輪收攏,如今他保持神輪,僅為在平時把神念封存起來,戰(zhàn)斗時能大規(guī)模使用。
以他的修為,想縱橫天慕大陸,只能指望腦后的神輪了。
兩個多月后,寶船終于抵達太陽古祭壇附近。
“姜道友,太陽古祭壇到了?!碧K綰影向姜平安報告道。
姜平安微頷首一下,道:“你回魂玉瓶吧?!?
蘇綰影沒立即應是,而是勸道:“妾身知道您有大神通在身,但是太陽古祭壇太危險了,妾身強烈建議你等修煉高些了再進入太陽古祭壇,至少金丹境后期?!?
如果姜平安死了,她也會被跟著陪葬。
“我既然決定進入太陽古祭壇,自有十足的把握?!苯桨驳?。
蘇綰影輕嘆一口氣,化作一道流光飛回魂玉瓶。
姜平安收好魂玉瓶,隨之駕馭寶船從萬丈高空降落下來。
隨著不斷下降,他站在甲板上,目光穿透薄靄,望見下方隱于蒼莽群峰間的太陽古祭壇。
壇身以不知名赤巖壘砌,通體泛著沉凝古光,雖僅能辨出大致輪廓,卻難掩撼人氣魄。層疊臺基蜿蜒向上,直指天穹,似在呼應遠古日照,殘損的紋飾隱約流轉(zhuǎn),透著歲月沉淀的威嚴與神秘,盡顯上古先民祭天的恢宏氣象。
不過,姜平安知道他所看見的并不是真正的太陽古祭壇。
真正的太陽古祭壇要比看見的不知廣闊雄偉多少倍,但是只有每年夏至正午,陽光直射那一刻才能進入真正的太陽古祭壇。
并且,由于夏至正午陽光太強,每十二年中只有一年的夏至正午能真正進入太陽古祭壇。
今年,正好是能進入太陽古祭壇。錯過了今年,要再等十二年。這也是姜平安為什么選擇在還沒做好十分充足準備的情況下,要進入太陽古祭壇的原因。
“離夏至之日還有一個多月,在附近找個地方修煉渡過?!?
姜平安心里暗道著,讓寶船降落到群山之中,藏身在一條山谷里。
一個月后,離夏至之日還有三四天,姜平安突然察覺到一股十分強橫的氣息從遠處飛近。
“不是金丹真君,是元嬰真君!”姜平安暗道,心生警惕,立即盡可能收斂自己的氣息。
太陽古祭壇開啟在即,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神識掃過,姜平安察覺到這股強大神識發(fā)現(xiàn)他了,不過僅是一掃而過,并沒有關(guān)注他鎖定他。
很快,那股元嬰境氣息飛到太陽古祭壇前的一座山峰峰頂降落。
又過兩日,又有一尊元嬰道君飛來,在太陽古祭壇前的另一座山峰峰頂降落。
“哈哈,可是夢溯仙谷袁幽游道友?”第一個元嬰道君發(fā)聲笑道,“在下血羅教教主血海山?!?
第二個元嬰道君冷淡地回答道:“原來是血教主,失敬?!?
血羅教教主并不生氣,仍是朗聲笑道:“不知袁道友此番進入太陽古祭壇要找什么?血某愿意助一臂之力?!?
袁幽游不再回應。
血羅教教主等了幾息不見回應,便繼續(xù)道:“太陽古祭壇在夏至之日正午陽光直射時開啟,太陽下山前關(guān)閉,強行把里面的所有人移出去。中間只有不足三個時辰,可謂是非常短促?!?
“然而,古祭壇內(nèi),有先天火精化成的火龍、火鳳、火麒麟……等等神獸守護。想在這些先天火精神獸攻擊下,尋找到想要的東西難如登天,全靠運氣?!?
“血某自負運氣不錯,希望得到袁道友和夢溯仙谷的友誼,甘愿助袁道友尋找寶物。”
袁幽游仍是語氣冷淡,拒絕道:“不敢勞煩血教主。”
血羅教教主仍不放棄,厚著臉皮道:“袁道友何必拒人千里呢?血某不是口惠而實不至之徒,只有找到了袁道友要想的寶物,血某才敢要求袁道友的友誼。否則,當沒發(fā)生過?!?
“袁道友,你認為如何?”
袁幽游有些意動,他大概猜測到血羅教教主討好他是想要百世黃粱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