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三個月過去,玄重門正式大舉進攻五望山坊市。
玄重門準備了三個月時間,五望山坊市也早已收到風聲,嚴陣以待。
玄重門十艘飛船當空,還有兩百多艘靈舟,它們浩浩蕩蕩地撞開了云層,飛到五望山坊市前。
這時,五望山坊市飛出一個須發(fā)皆白、沒有多少壽元的筑基境后期修士,自稱五望山坊市大長老,對著玄重門的飛船靈舟大罵,指責玄重門殘暴霸道,不給散修生路,師出無名,想讓玄重門弟子沒有斗志。
不過,李玄囂也是懂戰(zhàn)爭的,在大軍出征之前,他就先給玄重門弟子做了思想動員工作,直指要害,讓玄重門弟子明白這是為自己利益而戰(zhàn)。
所以,五望山坊市算盤基本落空。
李玄囂無視五望山大長老的叫喊,對著五望山坊市沉聲喊話,讓五望山投降。
確定最后勸降沒用后,李玄囂沉聲下令道:“進攻!”
隨著他一聲令下,玄重門弟子立即對五望山坊市發(fā)起進攻。五望山坊市的守山大陣級別頗高,輕松擋住了玄重門弟子們的進攻。并且,五望山坊市內的修士透過防御罩,反擊玄重門弟子。
戰(zhàn)斗持續(xù)一個時辰后,李玄囂確定常規(guī)進攻無法攻破五望山坊市的守山大陣,便下令向后撤退兩百里休息。
次日上午,李玄囂重新起軍,再次進攻五望山坊市。
仍是和昨天差不多的進攻,但是大約一盞茶功夫后,李玄囂終于拿出他準備好的手段。
只見在他一聲令下,五百個煉炁境弟子一齊從飛船飛出,朝五坊市的守山大陣撲去,手中攜帶著煞雷球。
五百名煉炁境弟子飛進五望山坊市守山大陣一百丈以內后,便一齊發(fā)力將煞雷球朝五望山坊市守山大陣射去。
五望山坊市內的修士注意到了玄重門五百名煉炁境弟子,但是他們已經(jīng)被其他玄重門弟子的攻擊分散開了,一時趕不及防止煞雷球攻擊。
何況,玄重門五百名煉炁境弟子剛進入一百丈范圍就全力射出煞雷球了。
無需真炁引爆,煞雷球高速撞在守山大陣防御罩上,受到大沖擊就碎裂爆炸。
一時間,大量高品位煞氣迸發(fā),射到守山大陣防御罩上,防御罩哪擋得住,立即被炸開了巨大的口子。
煞氣彌漫,破開的巨大口子不論五望山坊市內的修士怎么努力,短時間內都無法修補回來。
玄重門弟子則趁機猛攻,五望山坊市守山大陣的防御罩攻破了更多的口子,然后從破開的口氣殺進去。
沒有了守山大陣保護,五望山坊市的修士根本擋不住玄重門弟子。
就在這時,兩個強橫的氣息在山頂上突然沖天而起,下一刻,山頂上飛出兩個強大的金丹真君。
不過,這兩個金丹真君都用法術擋住全身,不露真面目。
一直坐在飛船上觀戰(zhàn)的姜平安也隨之飛出來,飛到李玄囂身邊,與李玄囂并肩而立。
“李玄囂,既然你玄重門如此不仁,老夫今日就要為天下散修主持公道!”五望山上空左邊的金丹真君厲聲喝斥道。
李玄囂祭出他的飛劍,劍氣縱橫,他哈哈狂笑道:“你們如此大義凜然,為何還要藏頭露尾,不敢見光?!老子忍你們很久了,今日見真章!”
說完,他一邊向左邊的金丹真君殺去,一邊喊道:“姜老弟,右邊那個交給你了!”
姜平安不廢話,祭出三口飛劍,召喚出蕭斷玉、卓不凡和胡一劍三只劍魂。
“去敵住那個金丹修士?!苯桨策b指右邊的金丹真君道。
蕭斷玉、卓不凡和胡一劍立即攜劍向右邊的金丹真君飛撲去。
姜平安接著祭出一口靈劍——千樞,用作震懾,對面的金丹真君應對蕭斷玉等三只劍魂進攻分心防備。
千樞靈劍是從玄羅真君手上得到的唯一靈器。
它長三尺一寸,暗合“三才”與“一元”之數(shù)。非金非玉,色如青冥夜空,內蘊無數(shù)細若微塵的銀色光點(陣紋基點),隨光線與靈氣流動而明滅閃爍,宛若將一片星空煉入了劍中。劍脊并非一條直線,而是一道蜿蜒流淌的、凝若實質的靈光脈絡,似江河主干,又似大陣核心靈路。
千樞靈劍的主要威能是劍身內蘊的無數(shù)靈紋基點可憑神識直接于其上瞬間構架、儲存復數(shù)陣法模型(如聚靈、防御、迷幻、禁錮等基礎陣型)。對敵或布陣時,無需陣旗靈石,只需真元激發(fā),劍鋒所指,陣法瞬間投影成型,范圍、威力隨神識與真元調控,堪稱“行走的陣盤”。
在姜平安在旁邊威懾著,蕭斷玉等三只劍魂與敵方金丹真君打得不相上下。
姜平安并不打算殺敵方金丹真君。
他的目的僅是協(xié)助李玄囂把五望山坊市拔除掉。敵方金丹真君分明來自周邊仙門,如果殺掉了,會引發(fā)兩個仙門大戰(zhàn)。
他只想低調修行,快速提升修為,不要麻煩。
兩邊金丹真君大打了一盞茶功夫,五望山右邊的金丹真君見自己不付出一些代價很難擊敗三只煩人的劍魂,而姜平安至今還沒出手,意識到今日毫無勝算。
于是,把蕭斷玉等三只劍魂逼開后,立即后撤了,大聲叫道:“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