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哎?安瀾,你起這么早???!”
忽的!
隔壁的病床上,閆冰也從床榻上爬起,好奇的目光在安瀾和普洱之間來回打量。安瀾抿了抿唇,這次的計劃只能作罷!
他低著頭剛想回到床榻前
通報!通報!
例行大檢查!請所有病患,請所有病患聚集到病房外的走廊前!
5分鐘后,開始全院檢查巡視!5分鐘后
房間里的大喇叭響起了一陣陣的宣告聲。
安瀾的臉色一沉,旋即就能聽到室外“噔噔噔”的腳步聲。
“蠕——”
“蠕蠕蠕——”
頂空的墻壁上開始鼓漲出血色膿包,安瀾僅僅瞥了一眼,當(dāng)即就朝著病房外快步走去。
“踏踏踏——”
狹窄的走道之上,已經(jīng)站滿了穿著病號服的‘精神病人’。
安瀾好奇的看著他們,這些人麻木的臉上,在今天有了些許的靈動和解脫。
這是在-15的‘污染值’下看見的畫面。
安瀾并不知道,現(xiàn)在要是以正?!廴局怠催@些“精神病人”,又會是什么?
“嘶——”
他揣摩之間,宇文極三人也走出了病房。
閆冰皺眉吸了一口冷氣,不自覺地選擇了遠(yuǎn)離人群的位置。
“啪”
“啪啪啪——”
在她的視角之中,走廊之上站著的已經(jīng)不是人了!而是一尊尊赤裸上身、斷手?jǐn)嗄_、裝在等身大花瓶里,只露出一個腦袋的血色人彘!
“呃呃呃”
他們似乎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靈魂,眼神麻木地看向四周,臉上全是鼓漲的“人渣”、“廢物”、“敗類”的血色字眼。
“這”
“這就是這座醫(yī)院的污染嗎?”
“哪怕不做什么,最后也會被污染成這樣?這這才一天啊”
閆冰的瞳孔瞪大,不安感席卷了全身。
她的身邊,普洱一句話沒說,宇文極也只是呆呆的站立在原地微動。
安瀾好奇地看著他們這邊的反應(yīng),目光一直在宇文極的頭箍上掃視著:-150-150
這個數(shù)值變化之間,宇文極的嘴角莫名翹起。
“踏踏踏——”
“踏踏踏——”
也就在此時,走廊的遠(yuǎn)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
“所有人!保持好自身形象!”
“保持微笑”
“保持”
“保持”
詭護(hù)士們今天渾身的血痂清理干凈,臉上的繃帶也是一絲不茍地裹挾著,急匆匆走來,一一對立著一個‘人彘’站立。
“”
走廊上瞬間寂靜,在詭護(hù)士的陪同下,‘人彘’們臉上的血字炸開血水,褶皺的臉上露出虛偽的笑意,整個走廊詭譎又安靜。
“踏踏踏——”
與此同時,安瀾幾人的身邊,也快速站立了幾個詭護(hù)士。
陰鷙的氣息傳來,閆冰猶豫不決的看向了宇文極:“怎么辦到底是笑還是?”
她不敢確定這次的命令是否要遵守,不安的詢問著宇文極。
可
給予他回應(yīng)的并不是宇文極,而是普洱。
“嘿——”
“嘿嘿嘿——”
緊致的頭箍內(nèi),普洱的笑聲傳來,眾人齊齊循聲看去,他頭箍上的數(shù)值毫無變化!
“嘿嘿嘿嘿嘿嘿”
于是乎,下一刻剩余的安瀾三人都開始笑出了聲。
“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在遠(yuǎn)處響起,區(qū)別于其他人,安瀾的身邊,始終沒有一個詭護(hù)士敢上前站立。
直到楊真真的出現(xiàn)。
“噠噠噠——”
今天的楊真真穿的也是白色護(hù)士服,不過不是那種白色的醫(yī)療大褂,而是類似情趣片里的‘護(hù)士寶貝’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