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鞭子即將落下的瞬間。
李天策目光一沉,右手微微正要伸出。
“趙泰來!”
一聲透著寒意的厲喝猛地響起。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林婉猛地一放手中茶杯,冷冷地抬起頭。
趙泰來手中的鞭子陡然一滯。
“怎么,林總,你要為了個小白臉,跟我翻臉?”
他看向林菀,皮笑肉不笑。
皮鞭卻在手中沒有放下的意思。
“天策是我單獨請來的客人,你今天動他,就是跟我林婉過不去?!?
林婉靠在椅子上,語氣冷厲:“也是和月輝集團過不去,你想試試后果嗎?”
她倒不是怕李天策挨打,是怕趙泰來這個公子哥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把李天策惹毛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那晚殺手躺在血泊里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她雖然沒有看到過程,但不難想象得到,殺手在倒下前,經(jīng)歷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和月輝集團過不去?
聽到這句話,趙泰來本能地想要發(fā)怒。
但隨即,目光在李天策身上掃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
“明白了,既然是林總的客人,那就不跟他一般見識?!?
他雖然紈绔,但也知道林婉不是好惹的,尤其是現(xiàn)在的月輝集團勢頭正猛。
真要是在這里當眾打了林婉的人,面子上確實過不去。
他收回馬鞭,眼神陰毒地在李天策身上掃了一眼,便將目光落在林婉身上:
“婉兒,聽說你最近喜歡騎馬,我前陣子特意托關(guān)系,讓家里的私人飛機,從土國那邊弄了個好東西回來?!?
“光是通關(guān)的手續(xù)費和打點關(guān)系的錢,就花了不下這個數(shù)?!?
他伸出一個手掌,在林婉面前晃了晃:
“五千萬?!?
“你猜猜是什么?”
林婉眼皮也沒抬:“什么?烈馬?”
趙泰來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不愧是婉兒,果然懂我的心。”
“赤焰,你聽該聽說過吧?”
他一語雙關(guān),臉上高深莫測的樣子。
林婉聞,微微點頭:“聽說過,號稱烈馬之王,野性難馴,在國外就踢死過人。”
“連國內(nèi)最頂級的金牌馴馬師都拿它沒辦法?!?
“買回來只能看不能騎。”
她看向趙泰來:“趙少,你家錢再多,也不是這么個扔法吧?”
趙泰來臉上終于露出得意之色,連之前被李天策惹怒都忘得一干二凈。
“那是那些馴馬師廢物。”
“在我趙少面前,就沒有馴服不了的烈馬,別說是烈馬,連女人都一樣?!?
他看著林婉,眼神玩味:“婉兒,想不想見識見識?這東西,可是百年難得一遇?!?
林婉心里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喜歡騎馬,喜歡的是那種騎在馬背上,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感覺。
對于趙泰來這種刻意表現(xiàn)和裝逼的行為,十分反感。
對于趙泰來這種刻意表現(xiàn)和裝逼的行為,十分反感。
但想到趙氏集團下個季度的訂單……
“既然趙少這么有雅興?!?
林婉臉上掛起一抹職業(yè)假笑,微微點頭: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見林婉答應(yīng),趙泰來頓時心花怒放。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肉身馴服烈馬,展現(xiàn)雄性力量,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得住不心神蕩漾。
特別是,對于林婉這種,高高在上,亟待被征服的女人!
“啪!”
趙泰來猛地打了個響指,對著身后的隨從高聲喊道:
“把赤焰給我牽上來!”
隨著他話音落下。
不遠處的馬廄大門轟然打開。
“斯!!”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嘶鳴聲,瞬間響徹整個馬場。
緊接著。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
足足四個身強力壯、穿著防護服的專業(yè)馴馬師,手里死死拽著四根粗壯的韁繩,滿頭大汗、面容猙獰地從里面拖出來一匹巨獸。
沒錯,是拖。
那是一匹通體赤紅如火的高頭大馬,渾身肌肉虬結(jié),皮毛在陽光下泛著如同綢緞般的血色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