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婆,喝著茶,你怎么還這么不清醒?把小涵嫁給吳庸,我瘋了嗎?”
一句反問,徹底讓周美珊確定心中所想。
重新看向面前的男人,周美珊再次變得隱隱不安。
原來。
吳庸在唐英豪的眼里,也只是一個餌。
一切都是為了那所房子。
緩緩垂下眼眸,周美珊諾諾詢問。
“老公,為了那房子,真的值得如此大費周折?”
瞬間。
唐英豪的目光變得興奮,語氣激昂。
“你不知道它的價值所在,如果真的到了我們手里,那絕對是……”
話說到一半,唐英豪突然閉口不。
可,眼睛里的光依舊不曾消失。
提到房子,唐英豪的眼睛再次瞇成一道縫,瞬間像換了一個人。
他來回在客廳里踱步,腦海當中,一次又一次地閃過珠寶滿堆的畫面……
錢,真是好東西啊。
光是想想,就讓人快樂。
……
一個小時以后。
天藍私人會所。
三樓包間,燈火通明。
沒有刺耳的重金屬聲,也沒有霓虹燈,可房間里的燈光卻刺得眼生疼。
整個房間,只有三個人。
雷展碩,吳庸和龐二丁。
吳庸面無表情,坐在沙發(fā)上如同一尊木雕。
如果不是手指間冒出些煙氣,十有八九會讓人覺得,眼前的畫面是靜止的。
雷展碩坐在旁邊,時不時地翻翻眼皮,一會兒看一下吳庸,一會兒把玩一下袖扣。
偶爾看向龐二丁的時候,雷展碩會甩出一個白眼。
氣氛靜得可怕。
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哥,我錯了,這事兒我應(yīng)該提前跟您商量,可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去,我想替哥哥出氣?!?
“以前,我也是受過您幫襯的,看你心口堵得慌,我也睡不安穩(wěn)啊!”
“誰知道那些人捅出了這么大的簍子,哥,今天只要你能消氣,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龐二丁一臉愧疚,心情忐忑至極。
說到最后一句。
一顆心幾乎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平日里。
吳庸笑瞇瞇的,看誰都是和顏悅色。
可龐二丁心里頭比誰都清楚,一旦招惹了他,就算不死也會被扒下一層皮。
今天的事情,著實讓吳庸惱火,不付出點代價,這件事情是過不去的。
如此想著,龐二丁咬咬牙,猛地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打下去。
清脆響聲頓時傳出。
清脆響聲頓時傳出。
雷展碩打了個激靈,腰桿瞬間挺得筆直。
“吳哥,我是真沒把你當外人,兄弟是真心為你著想!”
“啪!”
又是一聲響。
清晰脆亮。
吳庸依舊沒說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剛才當著唐英豪和周美珊的面,吳庸的焦急完全是演出來的。
那兩口子精的跟猴子一樣,眼睫毛都是空的。
倘若讓他們知曉自己如此冷血,日后必定會有提防。
所以那個時候,他只能表現(xiàn)得慌亂無措。
這樣,才能讓他們放下防備。
可現(xiàn)在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吳庸大可以本色盡露。
扇巴掌的聲音一直在持續(xù)。
一聲大過一聲。
時間不長。
龐二丁的臉已經(jīng)腫得像豬頭。
“砰!”
雷展碩將紅酒瓶猛地一放,一腳將龐二丁踹翻。
“二丁,我他媽早就說你腦子不夠使,偏偏你還總是想炸刺,看看你給吳哥惹了多大的麻煩!”
“你以為幾個巴掌就能把事了了?你想得太簡單了!”
“沒有吳哥同意,你就擅作主張,我看廢了你的手,都是便宜你!”
甩出這番話,雷展碩當即轉(zhuǎn)頭看向吳庸這邊。
“吳哥,二丁把事情搞砸了,要我看,您也別慣著他,直接把他廢了,扔出去得了,這么大的事兒,也不跟您商量,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雷展碩咬牙切齒,目光當中盡是狠辣。
聽聞此,龐二丁立刻爬起來。
“吳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今天吳哥就算把我打死,我也沒有怨!”
說話間。
龐二丁的腦門上沁出一層汗水。
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
吳庸眼眸微瞇,將手伸向煙灰缸。
輕輕一捻,指縫里冒出一絲白煙。
煙滅,吳庸聲音響起。
“行了,自家兄弟,沒那么生分,二丁,今天的事情也算給你個教訓(xùn),以后別他媽自作主張!”
“是,吳哥,您說得對,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跟您商量,提前商量!”
龐二丁的頭點得像搗蒜,整個人如釋重負。
旁邊。
雷展碩握緊拳頭的手也稍稍松開了一些。
吳庸終于松口了。
如果不是剛才那一腳,估計現(xiàn)在龐二丁還在自扇耳光。
龐二丁慌慌張張地起身,點頭哈腰,雙手遞過一支煙,送到吳庸身邊,并且拿出打火機親自點燃。
“吳哥,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錯了,還有謝謝吳哥,不然,我今天肯定出不來?!?
吳庸冷哼一聲。
“不用謝我,你該謝雷子,雷子給你做的保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