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作死的人
見喬思鈺直直地盯著自己,杜紅月趕緊給她轉(zhuǎn)錢。
“一個月十萬二十萬夠不夠?”
喬思鈺抬了抬下巴,敷衍地嗯了一聲。
聽到錢到賬的聲音,喬思鈺拉著行李箱就走。
轉(zhuǎn)完錢,杜紅月道:“思鈺,你爸爸昨天又沒回來,我給他打電話發(fā)消息他都不回?!?
“我去公司附近的公寓也沒找到他,你大哥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你說他會不會去找那個私生子了?”
喬思鈺白眼一翻,沒好氣地道:“我怎么知道,別問我?!?
“看看你這黑眼圈,還有你的臉多少粉底都遮不住你憔悴的樣子,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活成這樣,簡直丟人?!?
看著她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杜紅月倒是松了口氣。
喬思鈺繼續(xù)道:“這是你的選擇,你得自己受著,誰也幫不了你,你們倆天生一對,尊重、祝福、鎖死?!?
說完,喬思鈺提著行李箱就走了。
杜紅月看著她決絕的背影,頓時六神無主,迷茫失措的流下淚來。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快三十年的夫妻感情,怎么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喬思鈺說得對,這是她的選擇,她得受著。
花了三十年,她都走不進(jìn)喬志宏的心,成不了他最愛的女人,真的好不甘心。
喬思鈺一大早收到了二十萬零花錢,又把杜紅月創(chuàng)了一遍,心情愉悅的搭車去學(xué)校了。
她想了想,給孫承望發(fā)消息:留意一下杜紅月,她可能會去找你和汪月的麻煩。
孫承望:她還敢來?
喬思鈺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地笑,敢?
杜紅月哪里不敢?
她敢得很。
威我一百萬:如果她再派人去找你們麻煩,你就直接找老喬告狀,他們夫妻倆害了你母親的一生,你要恨他們,跟他們撕破臉皮。
孫承望:
威我一百萬: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還對老喬抱有希望吧,小孫孫,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允許你有二心的。
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我寧愿滅了你也不會讓你投敵,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在明鈺投資待著。
孫承望看著這些文字,都能想象出喬思鈺那張囂張又瘋狂的臉。
他嘆了口氣,回復(fù)消息:我沒有,我只是還沒做好準(zhǔn)備。
威我一百萬:做什么準(zhǔn)備?你現(xiàn)在在明鈺投資工作,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的,你是要復(fù)仇的,能不能專業(yè)點(diǎn),婆婆媽媽不像個男人。
孫承望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半點(diǎn)氣也生不出來。
我會按喬小姐說的去做。
喬思鈺看到他回復(fù)的消息,撇嘴,勉強(qiáng)滿意。
京大。
喬思鈺剛下車付了錢,就有電話進(jìn)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喬思鈺直接拒接。
她拉著行李箱往前走,前面是個臺階,要往上走,她單手拎著行李箱輕輕松松跨臺階。
那個號碼又打來電話,喬思鈺放下行李箱,有些煩躁的接聽:“誰?”
聽著不耐煩的語氣,對方像是愣了一下,安靜了兩秒。
就在喬思鈺準(zhǔn)備掛電話拉黑對方時,對方開口了:“思鈺,我就是想問問你想到辦法沒有。”
打電話過來的是張老爺子。
他現(xiàn)在是一天都不忍受那對奸夫淫婦。
喬思鈺一愣,她能說自己把這事給忘了嗎?
不能。
因此,喬思鈺聲音冷淡:“讓對方凈身出戶的辦法很簡單,去找你兒子,你用遺產(chǎn)威脅他,讓他去找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