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凝雪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當看清那令牌的樣式和上面的“趙”字時,瞳孔猛然收縮。
她彎下腰,有些顫抖地撿起那塊令牌,入手冰涼沉重,材質(zhì)絕非仿造。
她翻到背面,只見上面清晰地刻著兩個小字,趙輝!
“這……這是趙家核心子弟的身份令牌?!笔捘┦曮@呼,猛地抬頭看向李長安,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趙輝的令牌,怎么會在你們手上?”
李長安聳了聳肩,語氣平常。
“哦,你說這個啊。在春源鎮(zhèn)的時候,因為一些小小的過節(jié),我一不小心,就把那個什么趙輝……給殺了。這牌子算是戰(zhàn)利品。原來,他就是你未婚夫???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殺了?!
蕭凝雪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晃,后退了半步才勉強站穩(wěn)。
她死死攥著那塊冰冷的令牌,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趙輝……被李長安殺了?
趙家二爺?shù)挠H孫子,身邊還有凝氣境高手保護,怎么可能被李長安這個病秧子殺死?
這令牌……難道是偽造的?
對!一定是偽造的!他在騙我!想用這種方式嚇退我!
“你……你胡說!”蕭凝雪強自鎮(zhèn)定,但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趙輝身邊有凝氣境高手護衛(wèi),豈是你說殺就能殺的?這令牌定是你偽造的,你休想用這種卑劣手段騙我!”
李長安搖了搖頭,似乎對她的頑固感到有些無奈。
他緩緩站起身,繞過書案,一步步朝著蕭凝雪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無形的壓力開始彌漫開來。
蕭凝雪下意識地想要后退,但驕傲讓她死死釘在原地,只是握緊了拳頭,挺直了脊背,倔強地與李長安對視。
李長安走到她身側(cè),停下腳步,微微側(cè)頭,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道:“蕭小姐,說實話……要不是看在你還有幾分姿色,讓我起了點品嘗一番的興致……
你以為,你蕭家現(xiàn)在,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在清風城嗎?”
他的語氣很輕,甚至帶著一絲戲謔,但話里的內(nèi)容,卻讓蕭凝雪遍體生寒。
“不光騙我,還想嚇唬我?”
蕭凝雪色厲內(nèi)荏地反駁,但心中的底氣已經(jīng)開始急速流失。
李長安的從容和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讓她越來越不安。
“嚇唬?”
李長安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下一刻!
轟!
一股磅礴浩瀚、宛如怒??駶愕目植漓`氣威壓,毫無保留地從李長安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書房!
這一次,他不再是之前議事廳里那種范圍性的壓制,而是將絕大部分壓力,精準地籠罩在蕭凝雪一人身上!
蕭凝雪只覺得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轟然壓落。
她嬌軀劇震,體內(nèi)那點可憐的鍛體境九重修為瞬間被壓得潰散,雙腿一軟,完全不受控制地癱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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