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這致命一擊,李長安眼中卻閃過一絲譏諷。
他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符箓,朝著飛刀輕輕一甩。
“去?!?
符箓脫手的瞬間,驟然亮起刺目金光!
嚶?。。?
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從符箓中迸發(fā)而出,迎風(fēng)暴漲,化作一道丈許長的金色劍光,撕裂空氣,狠狠斬在那柄黑色飛刀上!
咔嚓!
飛刀應(yīng)聲斷成兩截,刀身上的符文瞬間黯淡。
劍光去勢不減,在趙輝驚恐的目光中,從他右肩一掠而過。
噗!
鮮血噴濺,趙輝的整條右臂齊肩而斷,飛了出去。
恐怖的勁力將他整個人掀飛,重重摔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 ?
趙輝捂著斷臂處,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嚎,在地上痛苦翻滾。
李長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饒命!李家主饒命?。 壁w輝強(qiáng)忍劇痛,掙扎著跪倒在地,拼命磕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李長安眼神冰冷:“饒命?恐怕過不了一會兒,你只會求著我殺了你。”
說罷,他一指點(diǎn)出。
一股精純而霸道的靈氣透指而出,如蠻牛沖撞般灌入趙輝體內(nèi)。
“不!??!”
趙輝發(fā)出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劇烈抽搐起來。
他感覺體內(nèi)仿佛有千百根鋼針在瘋狂穿刺,每一寸經(jīng)脈、每一塊骨骼都在承受無法形容的痛苦。
那種痛,深入骨髓,直擊靈魂,比斷臂之痛強(qiáng)烈百倍!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是趙家人!趙家不會放過你的!”
趙輝一邊哀嚎,一邊在地上瘋狂打滾,額頭磕出血來。
痛到最后,他連威脅的話都說不出了,只剩下絕望的求死聲。
“殺了我!求你給我個痛快!殺了我吧!”
李長安面無表情地看向李虎,“讓他多疼一會兒,等叫得沒力氣了再殺?!?
“是!”
李虎重重點(diǎn)頭,眼中閃過快意。
他又問,“家主,其他人呢?”
李長安掃過那些瑟瑟發(fā)抖的百花樓管事、護(hù)院,面不改色。
“趙家相關(guān),一個不留?!?
“殺!”
李虎大手一揮,李家侍衛(wèi)紛紛拔出兵器,如虎入羊群般沖殺而出。
一時間,百花樓內(nèi)慘叫連連,血流成河。
李長安不再看這血腥場面,轉(zhuǎn)身走到柳綾音面前。
少女此刻還處于震驚之中,呆呆地看著他,眼中既有恐懼,又有感激,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喻的傾慕。
“跟我走吧?!?
李長安溫和一笑,向她伸出手。
柳綾音回過神,用力點(diǎn)頭,淚水再次涌出,“謝謝你,李公子……”
她站起身,和妹妹柳詩韻緊緊擁抱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在李長安掌心。
叮!
柳綾音對宿主好感度提升
當(dāng)前好感度:100
當(dāng)前好感度:100
柳詩韻對宿主好感度提升
當(dāng)前好感度:100
100!
姐妹倆的好感值全都滿了!
好!非常好!
李長安笑著牽起柳綾音的手,帶著柳詩韻,朝門外走去。
李本坤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李長安離去的背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家主……真乃天神下凡!”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敬畏與狂熱。
……
春源鎮(zhèn),李家別院。
李長安將柳綾音、柳詩韻姐妹安置在一間整潔的客房中。
房間雖不奢華,卻干凈溫暖,床鋪柔軟,比起她們原先那破舊的家不知好了多少。
“這里很安全,不會再有危險了,你們好好休息。”李長安溫聲說道。
姐妹倆對視一眼,忽然齊齊跪倒在地。
“李公子大恩大德,綾音詩韻永世難忘!”兩人異口同聲,聲音哽咽。
李長安連忙上前,一手一個將她們扶起,“不必如此。之前不是說好,要去我府上做工嗎?既如此,你們也算是我半個李家人了,我自然要護(hù)著你們?!?
他伸手輕輕為二女擦去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
“家中若還有未了之事,明日我陪你們?nèi)チ侠?。若無事,明早便隨我回李府吧?!?
“嗯!”姐妹倆用力點(diǎn)頭,眼中滿是依賴與信任。
李長安不再多,囑咐她們早些歇息后,便轉(zhuǎn)身帶上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色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