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劃過那些跪地求饒者,“但凡與李金濤有過密勾結(jié),或曾參與其陰謀者,限你們十二時辰之內(nèi),自行前往執(zhí)法長老處,坦白交代,領(lǐng)受相應(yīng)責(zé)罰。若敢心存僥幸,隱瞞不報,或讓我日后查出……”
他頓了頓,語氣中的殺意如同實質(zhì),“李金濤,就是前車之鑒!”
“是是是!謝家主開恩!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那些人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院子,生怕晚走一步李長安就會改變主意。
處理完這些墻頭草,李長安的目光落在了癱坐在地上的趙月玲身上。
此刻的趙月玲,衣衫被李虎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且誘人的肌膚,但她卻渾然不覺,只是雙手抱膝,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臉上既有事情敗露的絕望,更有一種被當眾撕扯衣裳、尊嚴掃地的巨大屈辱。
她畢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向來以自己的美貌和風(fēng)情自傲的女人。
感受到李長安的目光,趙月玲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強撐的底氣,聲音嘶啞道:“李長安,你好狠的手段!連自己親二叔都殺!不過你別得意,我……我可是趙家的人!
你今日如此辱我,還殺了我名義上的夫君,趙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識相的,現(xiàn)在就放我離開,或許我還能在趙家面前為你說幾句好話!”
趙家?
李長安眼神微微一凝。
清風(fēng)城三大一流家族,趙家、王家、林家,各自都有氣海境強者坐鎮(zhèn),實力遠非李家這種三流家族可比。
若趙月玲真是趙家嫡系,那今日之事,的確會為李家招來滅頂之災(zāi)。
但,從原主記憶來看,趙月玲只是趙家一個偏遠旁系的女子,當年嫁給李金濤,更像是趙家對李家的一種試探和滲透,她在趙家的地位,恐怕并沒有她自己吹噓的那么高。
更何況……
李長安心中冷笑,放你離開?
那不是放虎歸山?
他對李虎吩咐道:“李虎,將此女捆好,暫且囚禁于廂房之中,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李虎立刻找來繩索,不顧趙月玲的掙扎叫罵,將她捆了個結(jié)實。
“李長安!你敢囚禁我!趙家不會放過你的!”趙月玲尖聲威脅。
李長安卻仿佛沒聽見,繼續(xù)對李虎道:“此女來歷可疑,很可能與趙家對我李家的滲透圖謀有關(guān),甚至可能與李金濤下毒一事有更深牽連。待我稍后……親自審問?!?
“親自審問”四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李虎會意,點頭應(yīng)下,將罵罵咧咧的趙月玲拖進了旁邊的廂房,親自看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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