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蹙起秀眉,打斷了他。
“夢豈能當真?”
她愈發(fā)覺得李長安是不是病糊涂,開始說胡話了。
“萬一呢?”李長安緊緊盯著她,眼中閃爍著最后一絲希望的火光。
“璃兒,你我成婚兩年,我……我自知虧欠你良多,也從未求過你什么……如今,這是我最后一個心愿,難道……你忍心讓我?guī)еz憾,就這么……這么走了嗎?就算……就算只是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但那份不甘和祈求,卻清晰地傳遞到了楚璃心中。
楚璃沉默了。
看著李長安那蒼白如紙卻寫滿渴望的臉龐,想起這兩年來,他雖然無能,卻也未曾苛待于她,兩人相敬如賓。如今,這竟是他臨死前唯一的請求……而且,萬一那夢,真的有一絲可能呢?
哪怕只是為了讓他安心離去……
她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內(nèi)心陷入了劇烈的掙扎和動搖。
就在這時,老大夫去而復(fù)返,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玉瓶,神色復(fù)雜地遞到李長安手中。
“李家主,這便是擎天散,用法,想必你也清楚,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再次搖頭嘆息,快步離去,仿佛不愿沾染此地是非。
房間內(nèi)再次只剩下兩人。
李長安看著手中那冰涼的玉瓶,又看向站在床邊,眼神復(fù)雜、欲又止的楚璃,不再猶豫。
他用盡最后的力氣,拔開瓶塞,將里面那點猩紅色的藥粉盡數(shù)倒入口中!
藥粉入口即化,一股灼熱霸道的氣流,瞬間在他枯竭的經(jīng)脈中炸開!
“呃……”
李長安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緊接著,一股久違的力量便傳遍他的身體,讓他熱血沸騰!
這擎天散的藥效,竟霸道如斯!
一直偷偷留意著他反應(yīng)的楚璃,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被子的變化,頓時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收回視線,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跳如擂鼓,她雖然未經(jīng)人事,但也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李長安知道藥效已經(jīng)開始,也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時間不多,萬分緊迫。
他看向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楚璃,因為藥力作用,聲音反而比之前順暢了一些,帶著一絲戲謔和無奈:“夫人,為夫動彈不得,便拜托你上來了?!?
楚璃嬌軀劇顫,猛地抬頭看向李長安,對上他那雙因為藥效和渴望而布滿血絲的眼睛。
她想起了他剛才那個荒誕不經(jīng)的夢,又看了看他下身那驚人的反應(yīng),以及他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期盼的神情……
萬一呢?
萬一真的有奇跡呢?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般在她腦海中盤旋,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顫抖著伸出手,緩緩解開了自己淡紫色羅裙的系帶。
衣裙一件件滑落,最終,一具完美的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在了李長安的眼前。
又是深吸一口氣,楚璃上了床,十分生疏地爬到李長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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