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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6章 蹤跡!

      月刑天的面色隨之一怔。

      神情變得凝重嚴肅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我軍中有人消極怠工?”

      “王爺,若是其他事情,部下消極怠工,實屬正常??墒鞘й櫟哪耸俏掖缶傅腻X糧輜重,是三十萬大軍一個月的給養(yǎng),最重要的一點,失蹤的是您的女兒,這可是大功一件,尋常情況之下,是不會有人在這件事情上含糊的。”

      “那你的意思是?”

      月刑天知道,葉玄這番話是另有所指了。

      “我的意思是,這批給養(yǎng)不可能憑空不見,一千多號大靖將士也不可能說沒就沒,只有一種可能?!?

      “什么?”

      月刑天隱約感覺到了什么。

      死死的盯著葉玄,等待下文。

      “老月,小玄子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怎么還不明白。京城,陛下身側(cè),尚且被敵人安插了奸細,更何況你?”

      常玉春見月刑天依舊不明葉玄暗示,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老常,恐怕老月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不愿意承認才是真的,老月,我說的可是真的?”

      既是這中軍大帳內(nèi)只剩下了他們幾個老伙計。

      三人也便是稱呼變得隨便起來。

      月刑天腮幫子抽了抽,緊繃不已。

      一雙虎目之中,閃爍過幾縷遲疑之色,最終還是緩緩點頭。

      “不錯!我其實心中早就有所懷疑,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認這是事實罷了。”

      “哎……”一聲長嘆之后,“想我月刑天,從軍四十余年,從未虧待過任何人,上對得起陛下,下對得起部下,怎料到卻遭遇了部下的背叛,你們說我到哪里說理去……”

      說罷,卻又是連連搖頭。

      葉玄則是神色再次凝重。

      “所以說,從很早,王爺您就懷疑軍中有內(nèi)奸了,是也不是?”

      “嗯!此事說來也怪我,一個月之前,老夫從京城述職回呼和特,曾經(jīng)得了一條不知何人遞送來的情報,說我東北軍之中有奸細存在?!?

      “可我以為是他國的反間計,便沒將此事當回事,卻不曾想之后便出現(xiàn)了接連的茬子,以至于現(xiàn)在想要挽回,卻是不能了。”

      “得了別人遞送的情報?”

      “不錯!我與紅妝剛剛回到呼和特,便有人將情報送到了大帳內(nèi),早知那人說的都是真的,說什么,這段日子,我也會小心謹慎,現(xiàn)在……”

      想到生死不知的女兒,以及那四十萬擔的糧草。

      月刑天心如絞痛。

      因為自己的疏忽,幾近毀掉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會是誰提前遞送情報呢?”

      常玉春跟著皺了皺眉頭,看向葉玄。

      葉玄也是擰著眉頭,思索。

      片刻后,開口道。

      “只能說這遞送情報之人,應(yīng)當是與我大靖屬于同一陣線的才是,但具體到底是誰,我們這般無端猜測,恐怕也是徒勞。為今之計,不是去梳理這些事情,而是摸清楚,誰是奸細,他們又到底有什么目的,背后之人是誰?”

      “這還用猜嗎?奸細是誰,不是已經(jīng)近乎自爆了嗎?”

      “老常心中有答案了?”

      月刑天看向常玉春。

      “老月你心中就沒有猜測,若說沒有我是不信?!?

      “非是不信,只是不愿相信,這樣吧,咱們各自寫在一張紙上,而后再一起看,若是同一個人,當采取行動,謀劃一番,若不是同一個人,則暫且秘密調(diào)查一番,莫要打草驚蛇?!?

      “如今我這三十萬大軍頂著三國的聯(lián)軍,不能有任何閃失?!?

      “嗯!”

      月刑天這般一說。

      四人便是各自抄起筆,在紙條上寫下了各自的答案。

      隨后四人攤開,看了看。

      面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無一例外,其上都寫著一個人的名字:月公明。

      常玉春面色不善的望著月刑天。

      “你這老鬼!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明知道這小子嫌疑重大,卻是放任不管,現(xiàn)在好了,連親生女兒都賠進去了。”

      “哎,悔不當初啊。對了,我軍中只怕并非只有他一人是奸細,他在左路軍多年,當時收買了不少人?!?

      “你這不都知道嗎?哎,不過也是,養(yǎng)了近三十年,養(yǎng)出一個白眼狼,誰又能想到呢?”

      月刑天的面色變得越發(fā)的難看起來。

      葉玄這時候打算了兩人的談話。

      “行了,再說這些已經(jīng)無益,現(xiàn)在要做的防范住月公明,另外便是找到紅妝?!?

      “找,如何找?”

      “我既然這般說,總是有一些線索的,不然我又豈會這般說?”

      “你有線索?”

      三位老人眼神猛然變得明亮了起來。

      “嗯!不是十分確定,但應(yīng)當八九不離十?!?

      “如不出意外,紅妝應(yīng)當尚無性命之憂?!?

      “那……那你知道紅妝現(xiàn)在在哪里?”

      月刑天神情陡然變得急切起來。

      常玉春與侯君集雖沒有開口問,不過也是眼神灼灼的望著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紅妝他們,應(yīng)該在左路軍,確切的說,應(yīng)當是被他們羈押在了某一處兵營之中。”

      “左路軍?”

      月刑天猛提了一下眉頭。

      “他膽子這么大,直接將紅妝放在左路軍,就不怕別人告發(fā)?”

      “另外,我已經(jīng)派人前往左路軍所在轄區(qū),搜尋了數(shù)次,未見紅妝與那些失蹤的一千多將士的蹤跡,這……”

      “王爺,想要藏人總是有一些法子的,想要糊弄人也肯定是有法子的,就看你用心不用心了?!?

      “那還等什么,老月,你直接引軍,去左路軍,再仔細的搜尋一番,將人找出來不就成了,只要證據(jù)確鑿,這月公明還敢造次?”

      “不成!”

      侯君集話音剛落。

      葉玄便直接反對。

      “且不說我先前都僅僅只是推測,是否屬實尚不能確認,就算是,這般大張旗鼓,找不找到先不說,恐怕軍中嘩變是必然的了。”

      “到時候就不是找人不招人的事情了,而是如何穩(wěn)固東北軍的事情了,搞不好,三國聯(lián)軍趁機突防,那我等都將成為千古罪人?!?

      這般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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