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月紅妝瞬間皺眉。
“本將軍問你話,為何偷盜他人錢財和豬肉!”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偷了?”
恨恨的斜了月紅妝一眼,少年眼睛滿含恨意的質(zhì)問道。
“咦……臭小子,還敢狡辯?”
屠戶立時怒了,一把揪住少年衣襟揚手便要再打。
而少年則是凜然不懼,緊咬牙關(guān)任憑嘴角流血,卻是不吭一聲。
頭顱更是高高的昂起,仿佛這屠戶與那月紅妝等人都是空氣一般。
“住手!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偷這屠戶的錢財跟豬肉了?”
“沒有!”
“那你如何證明這錢和這些豬肉不是偷的?”
月紅妝此話一出。
不遠(yuǎn)處,馬車上的葉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掩面長嘆。
這娘們在北境被寒風(fēng)刮壞了腦子是不是?
有這么審案的嗎?
屠戶聞聽月紅妝這樣問話,立時底氣更硬了幾分。
“小子,這位將軍問你話呢!”
少年看傻子一樣看著月紅妝冷哼一聲:“我沒偷就是沒偷,為何要證明?”
“你不證明,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得?”
“我為何要向你證明?”
“我……”
月紅妝立時語塞。
她有些氣惱,自己明明想幫這少年,卻沒想到他竟然不領(lǐng)情。
當(dāng)即嘆了口氣,很是無語的模樣:“你不證明這肉和錢不是偷得,我怎么幫你?”
遠(yuǎn)處,葉玄終于是忍不住。
撲哧笑出聲來。
而他這一笑,立時引起了月紅妝的注意。
“誰?”
她嬌叱一聲,面露寒霜。
葉玄于是不再躲,從馬車上下來,走上前來。
“還以為北境幾年讓你聰明了一些,沒想到到時讓北風(fēng)刮壞了腦子,有你這樣幫別人的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與這位屠戶是一伙的呢!”
“淫賊,是你!你個廢物還敢出現(xiàn)在本將軍面前,受死!”
月紅妝在看到葉玄的一瞬間,眼神便變得銳利起來。
一雙鳳眸之中寒光閃爍,表情兇煞,打馬提槍便沖到葉玄近前,直接把長槍架在了葉玄脖子之上。
好巧不巧長槍恰好落在出譽王府剛剛包扎的傷口處。
刺痛瞬間讓葉玄悶哼了一聲。
“廢物!本將軍還未真正出手,便喊疼,你果真夠廢!”
葉玄當(dāng)即白眼:“月大將軍,你睜著倆眼珠子是出氣的呀?看不到小爺我肩膀有傷嗎?”
他這一說,月紅妝這才注意。
自己的長槍恰好搭在了其脖頸出的傷口處,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血跡便已經(jīng)滲了出來。
只不過他卻未有任何的同情反倒是幸災(zāi)樂禍。
“傷得好,也不知道是長安城哪位好漢替本將軍出這一口惡氣!”
香蕉你個芭樂!
當(dāng)年咱們是彼此坦誠相見,又不是我只看了你,怎么搞得你吃虧一樣!
葉玄腹誹,旋即冷哼一聲。
“小爺沒工夫跟你這男人婆扯這有的沒的,閃邊上去,小爺要斷案!”
“斷案?”
月紅妝稍稍愣了一下,瞬間明白葉玄所指。
“這案子現(xiàn)在我接手了,你不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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