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不能平起平坐,則自己做小,父親也不會同意。
這宛若一個死循環(huán)!
葉玄淡然一笑說道:“既然王爺要小子一個說服您的理由,那小子就說一說好了?!?
“小子說服您的理由有三!”
“其一,小子對紅妝真心實意,愿堵誓一生一世對她好,永不相棄,白首不離!”
“其二,小子娶紅妝之后,可消解掉陛下對王爺?shù)牟录?,讓您這位大靖唯一的異姓王坐的更穩(wěn),同時若出現(xiàn)朝中大臣攻訐您之時,也可施以援手,不至于處于被動局面?!?
“其三,小子娶了紅妝,小子可保證有生之年,助王爺成為幫助圣上開疆拓土的從龍之臣,飲馬瀚海,封狼居胥!”
月刑天在葉玄說前兩條的時候。
面色平靜,并未有多大的表示。
他說的其一對自己真心實意,這是一個做丈夫本就應該做的。
實在是不足拿出來顯擺。
至于其二,這近乎是各大家族聯(lián)姻附贈的一個好處。
如今葉家老頭身為兵部尚書,這小子以后又將是駙馬爺,而且他又極受陛下賞識。
以后月家當真有個什么不測,的確可以幫上忙。
但當葉玄說到第三條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jīng)不能淡定了。
一雙眸子瞪大無比,直直的望著葉玄,就連呼吸都跟著加重了許多。
“小子,你……你說的是真的,當真能助本王飲馬瀚海,封狼居胥?”
千百年前曾經(jīng)有位中原大將曾經(jīng)帶領大軍,殺到了瀚海邊,并且在狼居胥山立碑祭天。
從此之后,飲馬瀚海,封狼居胥,便成了九州大地,武將一生之追求。
月刑天自然也不例外。
葉玄神色淡然,呵呵一笑:“王爺,小子都敢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助他一統(tǒng)天下,成就千古一帝之偉業(yè)。助您飲馬瀚海,封狼居胥,又有何難?”
“嗯!你與陛下所,本王也有所耳聞,只是這大話好說,真想兌現(xiàn),卻是極難,你不是誆我?”
“王爺,就算是我誆您,我能誆陛下嗎?若若干年之后,小子不能助陛下達成宏愿,我葉家豈非滿門抄斬,小子有這份膽略和實力,才敢夸下????!?
“王爺若是還不信,小子這里有一部兵書,王爺可先拿去看一看,若是還不信,那小子也是無法了?!?
“兵書,快,快拿來!”
一聽兵書,月刑天眼眸陡然一亮,急忙催促。
“懷遠!”
“是,小侯爺!”
不遠處,周懷遠,當即將葉玄帶來的包裹打了開來,從里面取了一本薄薄的冊子呈給了葉玄。
葉玄當即交給了月刑天。
“王爺,請過目!”
月刑天急忙接過,“葉氏兵法?”
他看向了葉玄。
“呵呵,小子所寫的兵法,故而取名葉氏兵法!”
“好大的口氣,你也會寫兵法?”
月刑天顯然有些將信將疑,對葉玄這兵書的期望著隨之減少了許多。
可當他翻到內(nèi)容的第一頁,看到葉玄用極其剛毅雄勁的字體寫的兵法的第一句話之后,神色瞬間變得鄭重嚴肅起來。
目光之中更是隱隱閃爍出灼灼之色:“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接著他又急忙往下看去他又看到了:故經(jīng)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故可以與之死,可以與之生,而不畏危。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將者,智、信、仁、勇、嚴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一時間,月刑天感覺自己手都有些打抖,全身顫栗,頭皮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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