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沒正行了。我想娶你乃是整個(gè)長(zhǎng)安城眾人皆知的事情,而陛下有意將你賜婚與我也是大家的共識(shí),你不是我的女人是誰的女人?”
“你!你又胡說。父皇是有意將我嫁給你,可總是還沒下旨不是。既然沒下旨,我便與你沒任何的關(guān)系?!?
“今日,若非你救我性命,便是你剛才那番登徒子的行為,我去父皇那里告狀,就能讓你滿門抄斬!”
葉玄深以為然的點(diǎn)頭。
“我知道!可你忍心嗎?”
壞壞的一笑,他又看向趙凝雪。
其實(shí)他心中清楚。
倘若不是趙凝雪愿意。
剛才自己并未用銀針控制住她身子的時(shí)候。
她又豈會(huì)任自己擺布。
說到底,正如鶯兒姑娘所。
在自己入了這小妞法眼的那一刻,在圣上決定將其嫁給自己拿一刻。
她已經(jīng)把自己代入到了自己是葉玄女人的角色里了。
只不過,就連他自己,或許都不知道吧。
趙凝雪今日本就被各種事情擾得心緒繁亂,六神無主。
而剛才一處苦情戲又讓這家伙占盡了便宜,之后這家伙的那些霸道的話卻又完完全全說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面對(duì)葉玄這反問,哪還能說出什么硬氣的話。
微微垂頭,用近乎不可聞的聲音道:“不忍心!你若是被滿門抄斬,那我嫁給誰去?”
葉玄當(dāng)即伸手握住對(duì)方的柔荑。
“郡主殿下,我想給你念首詩(shī)。”
趙凝雪身子抖了一下,知道這家伙定然又要做什么感動(dòng)自己的情詩(shī)。
眼神微微一亮,呼吸加重了幾分。
嘴上卻是故作矜持道:“你這人,想念詩(shī)念就是了,誰還阻攔你不成。還有,人家都被你那樣了,你還叫人家郡主……你莫不是沒把人家放在心里。”
我滴個(gè)乖乖。
這小妞是要演情戲嗎?
我不就是前幾日來給你治病隨口編了幾個(gè)情故事與你聽嘛,這就學(xué)去了?
情故事害人不淺吶。
“那叫什么,我的小寶貝,我的小乖乖或者我的小飛蛾?”
葉玄壞壞的一笑。
趙凝雪一把將自己的小手從起手心抽出,紅著臉道:“你……你要死呀你。哪有這般叫人的,讓人聽去,我……我還怎么見人?”
“是嗎?我覺得挺好的呀。”
“不成!我們還沒成親,你不許這樣叫?!?
“那成親后可以這般叫了?”
“成親后可以在閨房里叫,出去不能叫。你……你這人非要作踐人家。”趙凝雪紅著臉又是一聲埋怨。
“那好以后成親在閨房我叫你小寶貝,小心肝,在外面叫你凝雪?”
聽得小寶貝小心肝倆詞,趙凝雪心又跟著蕩了一下,最終還是輕嗯一聲答應(yīng)下來。
這邊,葉玄再次將她的小手握在了手里。
原本壞壞玩世不恭的神情陡然變得正式起來。
接著便發(fā)揮了文抄公的本領(lǐng):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zhǎng)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葉玄近乎一字一句的念頌,聲音淳厚卻富有感染力。
等到葉玄將最后一句念完之事,趙凝雪整個(gè)人都整呆滯在了原地。
“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你這人,要騙干凈我的眼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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