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自是也沒客氣,按照前世所學的振奮人體內(nèi)元氣的下針之法,在鎮(zhèn)國公身上連刺了數(shù)十針。
如此,折騰到了卯時一刻,在確定鎮(zhèn)國公的確再無性命之憂后,葉玄拔掉了其身上所有的銀針,而后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旁邊,見此情形的月紅妝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攙扶,這才沒讓其腦袋磕在石板上。
“葉玄,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太累了,有些脫力?!?
大口喘息,葉玄擠出一抹苦笑。
“這輸血救人真不是人干的活兒,以后誰再讓我用這法子救人,每個幾千兩銀子,便是皇帝老兒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干了。“
聞著身前月紅妝身上傳來的陣陣體香,葉玄蠟黃著幾乎毫無血色的臉,連連擺手。
月紅妝當即大急,“你胡說什么,這里是宮中,若是讓圣上聽去,非治你的罪不可!”
葉玄則宛若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
“怕什么,閻王爺還不差餓死鬼呢!我這些天又是救小方原的百姓,現(xiàn)在又救鎮(zhèn)國公,一身傷先不說,從昨夜回來到現(xiàn)在天都要亮了,連口熱飯還沒吃上,我可不是要發(fā)發(fā)牢騷!”
“不成!累死我了,我要回家,先狠狠的吃頓飽飯,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再不睡,我怕我先嗝屁了?!?
說著,葉玄掙扎著便要起身。
結(jié)果身體脫力的厲害,再加上本就傷勢沒好,扯動了傷口。
一聲慘呼,卻又是跌了回去,整個人正面撲進了月紅妝的懷中。
“啊……你干什么?”
“你!你個淫賊!”
月紅妝何曾想葉玄突然來這么一下。
大驚之下,竟是忘記做任何的動作。
中門大空被葉玄撲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一張大臉狠狠的壓在了胸前那兩坨柔軟無比的酥肉上。
瞬間讓她花容失色。
月紅妝本欲揮拳狠狠的揍葉玄幾拳,卻發(fā)現(xiàn)胸前這時竟是沒了聲響。
強忍著羞澀,低頭看去。
不由氣惱啐了胸前的葉玄一口。
這家伙竟然就這般趴在自己胸口上睡著了!
半躺在地上的她一張俏臉羞紅得幾近能滴出水來。
感受著胸口那不斷噴涌出來的溫熱氣息,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脫力。
這時,太醫(yī)署院外,突然一聲皇上駕到響起。
月紅妝瞬間尖叫了一聲。
“啊……你……你快起來,你這個淫賊,陛下來了,你快起來呀……”
徹底急了眼的,月紅妝手忙腳亂接連推了幾把葉玄,卻是接連讓其重新撞進自己懷中,胸口的軟肉與其面部來了數(shù)次的親密接觸。
而每一次都給她一種異樣的感覺。
酥麻無力!
終于在第五次之后,葉玄被其推醒了。
只見他瞪大眼珠子,一臉的迷茫。
“我……我怎么睡著了?”
“你!你這個淫賊,你要氣死我啊?!?
月紅妝滿面羞憤,面色緋紅,銀牙緊咬,粉拳攥的泛白不已。
“淫賊?不是,我又怎么了你了?”
“沒什么!”
月紅妝氣鼓鼓的起身。
同時,門口,永盛帝也現(xiàn)出了身影。
月紅妝側(cè)后面葉玄掙扎著起身,臉上帶著淺淺的壞笑,哪有一點睡著過的模樣。
剛才根本就是他在裝睡,故意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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