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惶恐!“
“皇兄,臣弟惶恐!”
倆人急忙起身,心頭卻也是欣喜不已。
多少年了,他們可從未見過圣上如今日這般禮賢下士。
而這一切全都源于葉玄的一句千古一帝。
“葉玄?!?
“臣在!”
“按理說,今日你替朕接連出了數(shù)道奇謀,朕理當再提拔你一番,以示恩寵!但考慮到你年紀尚輕,上午剛有任命,且恐遭人嫉妒,朕便先將此事擱置,待時機成熟之際,再另行封賞,你可有怨?”
葉玄立時頓首:“臣不敢!臣之葉家一切盡皆為陛下所賜,而今家族身居顯位,領受高祿,怎敢有任何怨,請陛下切莫如此說?!?
“嗯!你有這般覺悟,朕甚是欣慰,不過你畢竟有功,朕若是什么都不賞卻也是不對。這個你且收下?!?
循著聲音,葉玄抬頭。
便見永盛帝向著自己遞過來一枚金色的令牌。
“陛下,這是?”
“蠢貨,此乃免死金牌,還不快謝恩?!?
葉定邊沉聲喊道。
同時心情也是無比激動。
他葉定邊領兵打仗一輩子,為國戍衛(wèi)北境,力保北境不失,也沒得來一塊免死金牌。
卻沒想到玄兒今日僅僅只是為陛下畫了一張大餅,就得來了。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免死金牌?
我靠,這可是好東西!
一把從永盛帝手中接了過來,葉玄再次叩首謝恩。
永盛帝面色溫和,示意葉玄起身。
“可知朕為何要賜你免死金牌?”
難道不是因為我畫餅有功?
“因為臣有功?”
“這僅僅只是一方面?!庇朗⒌壑匦伦呋刈宦渥?,”另一方面便是朕怕你出了意外?!?
“意外?”
“不錯!”
“你雖才華橫溢,堪比我大靖百年前的孔陽明孔半勝,但卻無他那般顯赫身世和高強的武藝,而且你又是一個鋒芒畢露之人,才華橫溢且又鋒芒畢露,必遭人妒!”
“朕給你這塊免死令牌,一來是庇佑你免收來自朝堂內外的傷害,二來則也是免收朕之傷害。”
“陛下?”
“嗯!”
永盛帝再次頷首:“你葉家男兒盡皆是正直端正之輩,性格仗義執(zhí),不喜彎彎繞繞,且嫉惡如仇。此番性格,為將自是廣受愛戴,可立戰(zhàn)功。可若是在朝堂之內,卻是容易得罪人的主兒?!?
“今日早朝,以及御書房之內,你爺爺幾番與安國康爭論想來你也看出一二?!?
這話一出,葉定邊老臉不由的一紅。
站在原地伸手撓了撓腮,一臉尷尬。
“這種性格對上朝臣容易吃虧容易被人攻訐彈劾,不過這還好說,朝臣清楚你爺孫的性格,自然也清楚你們俱是忠良,雖有事會被孤立,卻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這種性格有些時候倘若與朕對上,則另當別論!”
“朕雖自問是一個廣開路,擅于納諫的帝王,可也保不準有上頭之時。朕給你這塊令牌,就是保你在此番情形出現(xiàn)之時,可保你性命,以免因朕一時沖動,鑄成大錯!”
撲通!
永盛帝此話一落。
葉玄還未有任何表示。
葉定邊卻是已經(jīng)再次跪地叩首。
“陛下厚愛葉玄,老臣替他謝過陛下?!?
“起來吧,朕是寵他,也是希望有他的輔佐,朕當真能登上那千古一帝的位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