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再醒過來時,四周都是昏昏暗暗的一片,只有不遠(yuǎn)處有扶手樓梯,隱約有燈光從上方落下。
明顯是在地下室。
可是只通過這一點,她壓根判斷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那眼鏡男手勁極大,她的后頸這會兒都還隱隱作痛,但奇怪的是,對方并沒有綁著她。
她從深紅色的真皮沙發(fā)上爬起來,揉了揉脖子,起身試探著往樓梯處走去。
一直到她踏上臺階,走出地下室,都沒有人攔著她。
整個富麗堂皇的別墅大廳只亮著微弱的光線,且似乎無一人看守。
溫頌?zāi)罅四笫中?,不敢再猶豫,直直就往玄關(guān)處跑去!
“啪——”
就在她要摸到金屬質(zhì)地的門把手時,燈光驟然亮起,燈火通明。
她猶如驚弓之鳥,本能的想要奪門而出。
厚重的大門卻被人由外拉開了,溫頌第一眼對上的就是一雙有些邪氣的眼眸。
她一怔,就聽男人笑著開了口:“溫小姐猜猜看,商總還要多久能找過來?”
“原來是你?!?
溫頌定定地開口。
車上,眼鏡男電話里的“安哥”,原來是傅時鞍。
原來,自從上次藥物上市發(fā)布會上見過一次后,這男人一直在暗處盯著她,伺機(jī)動手。
但……
這似乎是符合眼前這個男人的處事風(fēng)格的。
是她太掉以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