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儀還沒有忘記看著書墨警告道:“切記!在這后宮之中,若是要活下去,便學(xué)會裝聾作啞?!?
“可周娘娘……”書墨說到這,語氣之中滿是惋惜。
林昭儀看向書墨,神色蒼涼:“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是冷血?周姐姐待我的好,我自是知道的……可在這后宮之中,哪里有我們這種人說話的份兒?”
“更何況,我也不知道周姐姐到底看到了什么,才會招來這般橫禍,若萬一……萬一瞧見的就是這位元妃娘娘呢?”林昭儀想到這,忍不住地打了個冷戰(zhàn)。
“總之,這件事不要再提,只當(dāng)周姐姐是忍不住深宮寂寞去了吧?!绷终褍x不安地說著。
對于這件事來說,她什么辦法都沒有,她也誰都不敢信,她只想活下去!
……
昭寧殿中。
海棠看著錦寧問道:“娘娘,您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
錦寧搖頭:“暫時還沒有?!?
“不過本宮總覺得林昭儀沒說實話,倒像是知道一些什么似的?!卞\寧道。
可就算是有這個懷疑,林昭儀不說,錦寧也不可能將林昭儀抓來審問。
她也沒辦法和帝王說起這件事。
這只是她的直覺,和帝王說起,她懷疑周昭儀的死有問題?未免太捕風(fēng)捉影了。
帝王忙于國事,哪里有什么心力關(guān)心這樣捕風(fēng)捉影的小事兒?
錦寧也不想做那個,搬弄是非的人。
“林昭儀什么都不說,娘娘您還是對她心軟了!”海棠再一旁,不贊成地說了一句。
錦寧看向海棠:“怎么看出來的?”
“娘娘告訴林昭儀,若是有人問起,就說娘娘因為之前沖撞的事情問罪,這不就是在幫她嗎?”海棠道。
“否則若是讓那兩位,知道她來了咱們昭寧殿,指不定找什么辦法,磋磨她呢!”海棠補充了一句。
錦寧笑了笑:“這女子在后宮之中生存不易,本宮沒想和她為難?!?
招惹她的,她自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可,她也不是變態(tài),得了寵就想將踐踏后宮中的所有人。
錦寧在這后宮之中,固然滿心算計,但她和徐皇后的底色,終究是不同的。
很快,錦寧就聽說賢妃厚葬了周昭儀。
至此,這件事便了結(jié)了。
周昭儀的死,在這后宮之中,甚至連一個水花都沒有掀起。
……
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正月十五。
這是帝王的生辰。
清晨。
蕭熠起來更衣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
就發(fā)現(xiàn)錦寧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來了。
蕭熠含笑道:“芝芝,怎么不多睡會兒?”
錦寧眨了眨眼睛,一雙明眸似水:“臣妾若是總睡懶覺,不知道外面的人要怎么議論臣妾呢!”
蕭熠啞然失笑:“小姑娘貪睡一些,有什么罪過?”
錦寧的臉一紅,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陛下,臣妾都以為人婦了,可算不得什么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