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獨眼龍獰笑一聲,猛地一揮手,“兄弟們!看來這位新寨主不懂事?。〗o我上!男的殺光,女的搶走!讓這幫外鄉(xiāng)人知道知道昌平縣誰說了算!”
“嗷――!”三十多個土匪怪叫著催動戰(zhàn)馬,舉起馬刀就發(fā)起了沖鋒。在他們看來,眼前這群人就是一群待宰的肥羊,哪怕占了寨子,也不過是運氣好。
“鐵牛?!标愒吹穆曇艉茌p,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耙粋€不留?!?
“好嘞??!”鐵牛發(fā)出一聲震天怒吼,他隨手抄起路邊一塊用來修寨墻的磨盤大石(約莫兩百斤重)。
“去你娘的!”鐵牛腰部發(fā)力,像扔鉛球一樣,將那塊巨石狠狠砸向了沖在最前面的獨眼龍。
“呼――”巨石帶著恐怖的風(fēng)聲,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獨眼龍正沖得起勁,突然感覺頭頂一黑。“什……”“砰?。?!”
巨石精準(zhǔn)地砸在了獨眼龍連人帶馬的身上。沒有任何懸念。連人帶馬,直接被砸成了一灘肉泥。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沖鋒的馬隊瞬間亂了。這還是人嗎?扔石頭當(dāng)暗器?還是這么大的石頭?
“殺??!”這時候,早就埋伏在兩側(cè)樹林里的陳山帶著二十個新收編的弓箭手(雖然箭術(shù)一般,但距離近)站了起來?!班侧侧?!”亂箭齊發(fā)。雖然準(zhǔn)頭差點,但這么近的距離,還是射翻了七八個土匪。
剩下的土匪徹底慌了,撥轉(zhuǎn)馬頭想跑?!跋肱??問過我的刀嗎?”陳源動了。他沒有騎馬,但他跑得比馬還快。爆發(fā)力開啟
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入了混亂的馬隊中。玄鐵橫刀出鞘?!扮I!”刀光如雪。
陳源身形低伏,避開一把砍來的馬刀,反手一刀,斬斷了馬腿。那土匪慘叫著墜馬,還沒落地,就被陳源補了一刀封喉。
緊接著,陳源借力騰空,一腳踩在另一匹馬的馬背上,橫刀橫掃。一顆人頭飛起。
殺戮。這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在鐵牛的怪力和陳源的技巧面前,這支所謂的黑狼幫精銳,就像是一群剛出生的嬰兒。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戰(zhàn)斗結(jié)束。除了幾匹受驚逃跑的空馬,沒有一個活口逃脫。雪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十具尸體,鮮血染紅了皚皚白雪,觸目驚心。
那些剛被王胖子招募來的流民和工匠,全都嚇傻了。他們本來以為是被抓來當(dāng)苦力的,甚至做好了被黑狼幫搶劫的準(zhǔn)備。結(jié)果……這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年輕寨主,殺起人來比黑狼幫還狠?還有那個扔磨盤的巨漢,那是天神下凡嗎?
嚴鐵手拿著酒壺的手都在抖,他咽了口唾沫,看著陳源的背影,眼神變得無比狂熱?!斑@殺氣……這身手……跟著這樣的主子,老頭子我這身手藝才不算埋沒?。 ?
陳源甩了甩刀上的血,走到那堆肉泥(獨眼龍)面前,撿起那根斷裂的馬鞭。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群瑟瑟發(fā)抖的新人。
“我知道你們怕?!标愒吹穆曇魝鞅槿珗?。“但你們記住。在外面,你們是任人宰割的羊。但在這里,在青龍寨……”他指著地上的尸體?!爸挥形覀儦⒗?,沒有狼吃我們?!?
“把尸體都掛在路口的樹上?!标愒聪铝?,語氣森然?!皩憘€牌子:陳家寨地界,擅入者斬。”
“是?。?!”這一次,無論是老土匪,還是新流民,回答的聲音都震耳欲聾。那是對強者的絕對臣服,也是對安全的極度渴望。
陳源收刀入鞘,走到蘇晚身邊。蘇晚正在安撫受驚的工匠家眷??吹疥愒催^來,她微微一笑,遞過一塊干凈的手帕?!皻g迎回家,寨主?!?
陳源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點?!斑@才剛剛開始。”他看向王胖子帶回來的那幾大車物資和人。“蘇晚,嚴老交給你了。我要在三天內(nèi),看到第一爐鐵水流出來?!?
系統(tǒng)提示
外部危機:解除(暫時)。
獲得威望:威震一方(昌平縣流寇圈將流傳你的傳說)。
特殊人才:嚴鐵手(已歸位)。
風(fēng)雪中,那塊沾血的木牌被豎立在山腳下。它宣告著,這片山林,從此有了新的主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