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的獵戶廢屋,此時成了臨時的審訊室。
為了不驚擾到隔壁屋休息的母親和小草,陳源特意讓鐵牛把兩個俘虜拖到了離屋子百米外的一個天然土坑里。
癩痢頭和那個幸存的嘍晃寤u蟀螅燉鍶牌撇跡蛟詰厴仙6丁
特別是癩痢頭,剛才那一摔加上鐵牛的恐嚇,現(xiàn)在整個人還是懵的。
陳源坐在一塊石頭上,手里把玩著那塊剛繳獲的木制腰牌。
“把嘴里的布拿開?!?
陳源示意鐵牛。
“爺!饒命?。∥疑嫌邪耸夏浮卑]痢頭嘴剛一松,就開始嚎。
“閉嘴?!?
陳源眉頭微皺,手中的玄鐵橫刀輕輕拍了拍癩痢頭的臉頰。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瞬間讓癩痢頭的嚎叫變成了喉嚨里的“咯咯”聲。
“我問,你答。多說一個字,我就割你一只耳朵?!?
陳源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第一個問題,今晚的口令是什么?”
“是……是‘猛虎下山’,回令‘寸草不生’!”癩痢頭竹筒倒豆子,一點猶豫都沒有。
“很好?!标愒袋c點頭,目光轉向旁邊的那個嘍
萬物洞察?人物掃描
目標:癩痢頭(小頭目)
忠誠度:60%(對大當家張虎)。
性格:欺軟怕硬,但作為既得利益者,內心仍存僥幸,可能會在關鍵時刻反水。
目標:嘍u紛櫻
忠誠度:5%(極低)。
狀態(tài):怨恨。
背景故事:三個月前,大當家張虎醉酒打死了他養(yǎng)的一條黃狗(唯一的伙伴),并強迫他煮了吃肉。此后他一直懷恨在心,但敢怒不敢。
陳源的目光在“狗子”身上停留了一秒。
找到了。
這才是他要的突破口。
“鐵牛?!标愒赐蝗恢钢]痢頭,“把他拖到那邊去,看來他不老實,眼神閃爍,肯定藏了事。先打斷一條腿?!?
“好嘞!”鐵牛獰笑著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癩痢頭。
“冤枉??!爺!我說的都是真的!”癩痢頭拼命掙扎,但哪里拗得過鐵牛的怪力。被拖到幾十米外的樹林后,很快就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即戛然而止(被打暈了)。
土坑里,只剩下那個叫“狗子”的嘍諾妹嫖奕松瀧梢丫噶恕
陳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幫他整了整衣領。
這個動作讓狗子受寵若驚,同時也更加恐懼。
“你叫什么名字?”陳源問。
“小……小的叫二狗,寨子里都叫我狗子?!?
“狗子?!标愒纯粗难劬?,語氣突然變得溫和,“聽說,你以前養(yǎng)過一條大黃狗?”
狗子渾身猛地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這件事在寨子里只是個笑話,大家早就忘了,為什么這個外人會知道?
“那條狗很通人性,對吧?”
陳源繼續(xù)說道,仿佛在聊家常,“可惜,跟錯了主人。在這個世道,人命都不值錢,更何況是狗命?!?
狗子的眼圈瞬間紅了。那是他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大當家……大當家他說那狗肉……有點柴?!惫纷右е?,聲音里透著一股刻骨的恨意。
“你想報仇嗎?”
陳源遞給他一個冷硬的飯團(這是剛才陳山特意留下的)。
“吃了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guī)湍銡⒘藦埢?。?
狗子接過飯團,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眼神,就像是在咬張虎的肉。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是蘇晚的高光時刻。
她拿著炭筆和那張殘卷地圖,根據狗子的口供,在旁邊迅速勾勒出了青龍寨的內部結構圖。
“寨子分前寨和后寨?!?
狗子一邊吃一邊說,恨不得把知道的全吐出來,“前寨住的都是嘍蟾乓話偃?。后兆l蟮奔液途ψ〉牡胤劍褂鋅夥??!
“大當家張虎住這兒。”蘇晚在地圖最高處的石樓畫了個圈。
“軍師林先生住這兒?!彼谂赃叺囊粋€獨立小院畫了個圈。
“他們關系怎么樣?”陳源問到了關鍵點。
“不好!”狗子立刻說道,“面和心不和!大當家嫌軍師管錢管得太死,軍師嫌大當家太粗魯,總是亂殺人壞事。我聽給軍師送飯的兄弟說,軍師最近一直在收拾細軟,好像……好像在聯(lián)系山下的什么人,準備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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