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綰平靜的看著孝武帝在劉益謙的進(jìn)下無奈改派他人,心中暗嘆一聲。
看來大局已定了……
不知柔然人和大夏朝中主和派用了什么手段,將葉川調(diào)離京城。
此等大事,他本人不在,連申辯都做不到,更不能隨機應(yīng)變,注定任人宰割!
只待證據(jù)被搜出,葉川恐怕是難逃死罪。
如此一來,之后只要設(shè)法將他從死牢中救出,他便唯有投靠大周一途了。
沒錯,云清綰參與這個計劃,打算跟另外兩方是不一樣的。
從一開始就沒想要葉川的命,只想要他的人!
坐在云清綰對面的李芷晴,全程都沒有開口。
事發(fā)之時她也震驚,猜到晚宴會出事,沒想到是這么大的事!
但她始終保持冷靜,畢竟她和葉川的關(guān)系,雖然并沒有高調(diào)宣布,但也并非什么秘密,此時開口,反而不利。
長樂宮中,所有人等待了約半個時辰。
奉命而去的羽林軍終于抬著一個箱子回來了。
當(dāng)眾打開之后,眾人伸脖子看了一眼,都沉默了下來。
白花花的銀子,還有一堆珠寶!
證據(jù)確鑿!
“啟稟圣上,這便是在盛德樓葉少卿房中搜出來的!”
御林軍頭領(lǐng)匯報了一句,隨后趕緊退下。
孝武帝臉色難看,沖那大周使官道,“是這些嗎?”
那官員看了一眼,篤定的點頭,“是!這箱子乃是水馨木所制,是我大周獨有特產(chǎn),不會有錯!”
“你再看仔細(xì)些?!?
孝武帝眼神陰郁,盯著那使官,一字一頓的道。
皇帝龍威盡顯,氣勢非是尋常人所能承受。
那使官嚇得微微一哆嗦,忍不住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云清綰。
云清綰淡然自若,根本不去看他。
“下官確定!”
“絕不會有錯!”
那使官一咬牙,斬釘截鐵的道。
長樂宮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默然無,只等孝武帝決斷。
“圣上!”
劉益謙趁熱打鐵,跪拜道,“如今鐵證如山!”
“葉川身為朝廷命官,被圣上委以重任,他卻以權(quán)謀私,且妄圖賣國求利!”
“此等罪責(zé),形同謀反!”
“臣請陛下,即刻將葉川捉拿歸案,處以極刑!”
劉益謙一牽頭,呼呼啦啦十幾個官員也站了出來,跪倒在地。
劉益謙一牽頭,呼呼啦啦十幾個官員也站了出來,跪倒在地。
“請陛下重處叛國之人,以儆效尤!”
一直安靜坐在自己席位上的夏康寧嘴角微微上揚。
將軍了!
此刻即便葉川趕回,也是無用!
終于能將此人除去,滅掉一個心頭大患!
夏康寧心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圣上!”
李芷晴終于沒法沉默了,出席下跪,“此時說鐵證如山還為時尚早!”
“此案即便交由三司審理,也需被告在場,容其申辯!”
孝武帝立刻點頭,“芷晴說的有理……”
“圣上!芷晴小姐此差矣!”
劉益謙猛地抬頭,強勢道,“此案乃葉仁賢侄于君前上訴,便是由陛下圣裁,何須三司審理!”
“且人證物證具在,兩國使團(tuán),文武百官,皆親眼所見,怎還不是鐵證如山?!”
“臣知陛下對葉川恩寵有加,憐惜其才?!?
“但可恨這葉川辜負(fù)陛下圣恩,行此謀逆之事,實在人神共憤!”
“望陛下權(quán)衡輕重,此非寬仁之時,事關(guān)大夏顏面啊圣上!”
劉益謙說的苦口婆心,一個腦袋磕在地上。
主和派十幾位官員緊跟著磕頭,異口同聲,“望陛下速速決斷!”